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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炼仙气拳头就不硬。”
“拳头不硬就打不过林意。”
“打不过林意就抢不到位格。抢不到位格就白爬了。”
周德点头：“对。所以虚影不能太弱。”
“太弱了，爬梯者没气运可拿，拳头硬不起来。”
“可也不能太强。太强了爬梯者打不过就死了。死了也白爬。”
“得刚刚好。”
“虚影比爬梯者强一点，爬梯者拼了命能打死。”
“打死了拿气运，气运炼仙气，仙气硬拳头。”
“这样爬梯者才往上爬。”
李天一盯着周德看了半天：“你这老头，脑子挺好使。”
周德搓了搓手：“活到化神境，没点脑子早死了。”
李天一拿铁棍点了点台阶：“你说现在虚影是太弱还是太强？”
周德蹲下来拿手指头在台阶上画了个圈：“现在虚影比之前弱了半截，气运也少了半截。”
他拿指头点了点圈：“可仙气比之前纯了半截。”
“虚影弱了气运少了，可仙气纯了炼得快。”
“炼得快了拳头硬得快。”
“硬得快了打虚影更快。”
“打虚影更快了拿气运更多。”
“这是个圈。圈转起来就快。”
李天一拿铁棍敲了敲台阶：“这个圈转得怎么样？”
周德抬头：“转得还行。不快不慢，刚刚好。”
李天一把铁棍扛回肩上：“行。那就接着转。”
他拿铁棍朝后头点了点：“你们跟着我打虚影，我拿大头你们拿小头。转一圈算一圈。”
七八个人跟着李天一往上走。
台阶软，踩上去陷半寸。
李天一踩了两步嫌费劲，拿铁棍往台阶上一戳，戳出个坑，蹬着坑往上蹿了一步。
后头七八个人学他的样，拿手里的家伙往台阶上戳，戳出坑来蹬着坑往上蹿。
蹿了两步周德就喘上了，郑铁柱伸手拽了他一把，拽上去接着蹿。
蹿了没多远，前面台阶上蹲着个人。
穿金袍，腰里别着玉剑，身后蹲着十几个残兵败将。
苍梧王朝九皇子。
九皇子抬头看见李天一，愣了一下：“你是林意那个兄弟？”
“李天一。你谁？”
“苍梧王朝的。九皇子。”
“你蹲这儿干什么？”
“歇着。打不动了。”
“虚影打完了，气运拿完了，仙气炼不动了。蹲这儿喘口气。”
李天一走到他跟前蹲下来，拿铁棍指了指他身后那十几个残兵：“这些都是你的人？”
“剩这些了。上台阶的时候带了三百个，现在就剩这十几个。”
“死了这么多？”
“虚影杀的，爬梯者杀的，自己人杀的。”
“上了台阶谁都信不过，见人就砍。”
“砍到最后剩这十几个，都是从我王府里带出来的老人，信得过。”
李天一把铁棍往肩上一扛：“你跟着我吧。”
“我打虚影，你补刀。拿了大头分你小头。”
九皇子抬头看了他一会儿：“你一个元婴境巅峰，我化神境巅峰。你让我跟着你？”
“你化神境巅峰打虚影打不动了，蹲这儿歇着。”
“我元婴境巅峰打虚影一拳碎一个。你跟不跟？”
九皇子又看了一会儿，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跟。”
李天一把铁棍往肩上一扛：“行。你排后头。”
李天一朝周德和郑铁柱指了指：“周德带路，郑铁柱殿后。”
他转向九皇子：“你带着你的人走中间。我打头。”
九皇子把玉剑从腰里拔出来，朝身后那十几个残兵挥了挥手：“走。跟着李大人。”
二十几个人排成一串往上蹿。
李天一打头，铁棍戳台阶，戳出坑来蹬着坑往上蹿。
后头二十几个人跟着戳跟着蹿。
蹿了没多远，又碰见一个虚影。
李天一冲上去一拳砸碎半截，回头喊了一嗓子：“补刀的！上！”
二十几个人一拥而上。
拿断剑的拿断剑，拿拳头的拿拳头，拿牙咬的拿牙咬。
剩下半截虚影被打成了渣。
气运涌出来，李天一捞了一大把。
剩下的散在台阶上，二十几个人蹲下来捡，捡得挺仔细。
九皇子蹲在地上捡气运，捡完了站起来凑到李天一旁边：“李大人，问你个事。”
李天一拿铁棍杵着台阶：“说。”
“你跟着林意打，打完了林意当天子。你得了什么？”
李天一把铁棍往台阶上一杵，想了一会儿：“我得了什么？我得了顿酒。”
李天一拿袖子蹭了蹭手：“他欠我五坛酒，到现在还没还。”
九皇子挑了下眉：“五坛酒？”
“五坛酒。他说回去就还。”
“到现在没还。”
九皇子看着他的脸，看了半天，忽然笑了：“五坛酒你就跟着他打？”
“五坛酒不少了。够喝一阵的。”
“要是他当不上天子呢？”
“当不上就当不上。酒照喝。”
“你不亏？”
“亏什么？我打虚影拿气运，气运炼仙气，仙气硬拳头。”
“拳头硬了我自己厉害。”
“他当不当得上天子，我拳头都硬了。”
“拳头上我赚了。酒是白饶的。”
九皇子把玉剑往腰里别好，朝身后那十几个残兵挥了挥手：“走。跟着李大人打虚影。”
“打完了分气运，分完了炼仙气，炼完了硬拳头。”
“硬完了往上爬，爬完了打林意，打完了抢位格。”
“抢到了算咱们的，抢不到算白爬。横竖拳头硬了不亏。”
二十几个人跟着李天一往上蹿，蹿得挺齐。
台阶软，踩上去陷半寸。
他们拿手里的家伙戳台阶，戳出坑来蹬着坑往上蹿。
蹿了没多远又碰见虚影，李天一冲上去一拳砸碎半截，回头喊：“补刀的！上！”
二十几个人一拥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