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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怎么说也是一家人,不要那么生分嘛。”
王阿妹柳眉一竖:“谁跟你是一家人!”
蒋妖妖也不恼,朝红衣使了个眼色。
红衣端着玉盘走上前,在王阿妹面前微微躬身,将玉盘放在石桌上,躬身后退。
“尝尝,新世界采的灵果,甜得很。”蒋妖妖拈起一枚红色的果子,自己咬了一口,“唔,真不错。”
王阿妹瞥了一眼那盘灵果,又瞥了一眼蒋妖妖。
日光落在她脸上,那张脸确实生得好看,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生的媚意,笑起来更是勾人。
王阿妹越看越不顺眼,冷哼一声:“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想跟你聊聊。”蒋妖妖从秋千上跳下来,走到石桌旁坐下,“你说,师兄在外面究竟有多少女人?”
“我对这种事不关心。”王阿妹眉头一皱。
“我是不在乎师兄有多少女人。”蒋妖妖单手托腮,看着王阿妹,“他那种人,走到哪儿都招人,我管不过来,也懒得管。我担心的是你。”
“我?”
“嗯,怕你心里过不去。”
“无聊。”王阿妹盯着她,“这事不用你操心。没别的事,我走了。”
“有的有的。”蒋妖妖忽然冒出一句,“我怀了师兄的孩子。”
“你说什么!?”
王阿妹猛地站起身,一股凌厉的气势从她身上炸开,身边的石凳、石桌碎成齑粉飞溅,方圆数丈的空气都跟着一颤。
红衣赶忙挡在蒋妖妖面前,抬手布下一层结界。
不少修士被爆炸声惊动,纷纷探出脑袋。
可一看到石台上两位姑奶奶的身影,立刻又把头缩了回去。
蒋妖妖示意红衣退下,娇笑道:“咯咯咯……逗你的,看把你急的。”
王阿妹胸口剧烈起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别过头去,不再看她。
“我是想过,不止一次。”蒋妖妖收起笑脸,“可师兄的牵绊够多了……他肩上压着的东西,你我都清楚。师兄有自己的事要做,牵绊越多,对他越不利。”
王阿妹沉默了很久,终于看向蒋妖妖:“他留下来,不是更好?”
“你真想他留下来?”
王阿妹目光闪烁了一下,移向远处碧蓝的天空。
人都是自私的,她自认没有那么洒脱。
真拖着不让楚倾离开,只要她开口,只要她闹,她还是有几分把握做到的。
可她能吗?
王阿妹苦涩一笑,收回目光:“你倒是想得明白。”
“想不明白也得想明白。”蒋妖妖笑了一下,“我不会跟你争什么。当初在天元宗,我只是想见识见识,师兄这么多年一直念念不忘的“阿妹”,究竟是什么人。”
她顿了顿,打量了王阿妹几眼:“说真的,你长得不比我好看,胸没我大,屁股也没我翘啊!”
“你……”
王阿妹被这话噎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打量这个女人,眉眼如画,确实生得好看。
可那双狐狸般的眼睛里,此刻没有挑衅,没有算计,没有敌意,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我明白你找我的意思。”王阿妹深深呼出一口气,“我不会拦着他的,但我也不会接受你。”
“我不需要你接受。”蒋妖妖耸了耸肩,“讲完了,红衣送客。”
“不用。”
王阿妹脚尖一点,跃下石台,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