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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卫东和李小霞躺在床上，屋里灯已经关了，月光从窗户缝里透进来，在被面上落了一道白。
李小霞侧躺着，手搭在李卫东胸口，忽然轻声说了一句。
“卫东哥，大嫂今天都生孩子了。”
李卫东嗯了一声，依旧没动弹。
李小霞等了一会儿，见他没下文，抬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
“卫东哥，你认真一些。”
李卫东嘿嘿笑了两声：“我挺认真的。”
李小霞沉默了一阵子，脸慢慢红了，声音也低了下去。
“卫东哥，我也想要个孩子。”
李卫东听了这话，没有马上接茬，翻了个身面朝她。
借着月光看了看她脸上的神色，问了一句。
“你真想好了？”
李小霞迎着他的目光，用力点了点头。
“嗯，我想好了。”
李卫东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想了想，说道：“行，那你既然决定了，咱们就要一个。”
李小霞一听，脸上顿时笑开了，那点羞劲儿还在，可眼底的高兴藏都藏不住。
李卫东见她这样，也没再多说什么，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屋里的温度渐渐升高，外头偶尔传来几声蛐蛐叫。
过了一阵子，李小霞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的传出来，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推拒。
“卫东哥，差不多了.....”
李卫东嘴里应着，动作却没停下。
又过了一会儿，动静渐渐小了，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匀匀的呼吸声。
一个来钟头过去，李小霞已经睡沉了，脸埋在枕头里，嘴角还带着一点笑。
李卫东侧身看了她一会儿，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来，摸黑把衣裳穿好。
他站在床边又看了一眼，伸手替她把被角掖了掖，心里头叹了口气。
这小妮子也不管自己受不受得了，这下睡过去了吧。
他推门出去，院里黑漆漆的，各家各户的灯早灭了。
他沿着墙根往后院绕，脚步放得又轻又快。
到了许大茂家门口，他抬手敲了两下，里头很快传来宋小梅的声音。
“谁？”
李卫东压低嗓子应了一声：“是我。”
门从里头拉开，宋小梅探出半个身子，头发散着，身上披了件薄睡衣。
看见是他，脸上那点紧绷一下子松了，伸手把他拽进去，又把门轻轻掩上。
屋里的灯光很暗，却能把屋子里的摆设给照得一清二楚。
她转过身来，靠在门板上看了李卫东一眼，嘴角带着几分嗔怪。
“你今天过来的怎么这么晚？我都快睡着了。”
李卫东在桌边坐下来，笑了一下：“今天家里事多，大嫂生了孩子，家里人跑前跑后的。”
宋小梅在他对面坐下，把桌上的搪瓷缸子推到他跟前。
“听说了，前院闹那么大动静，我下班的时候也都听说了。”
她顿了顿，看了他一眼，声音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