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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单子递给李卫国，李卫国接过去看了一眼，揣进兜里，伸手在李明胳膊上重重拍了一下。
“老二，辛苦你了，跑前跑后的。”
李卫东摆了摆手：“一家人说这个干什么。”
刘小丽在旁边，冲两人招了招手。
“行了行了，都过来坐着等吧，站着也不能替莉莉使劲。”
李卫国这回没再推辞，在刘小丽旁边坐下来，两只手搁在膝盖上，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李卫东也坐下来，三个人安安静静的守在产房门口。
等了约莫半个来钟头，产房的门又开了，这回出来的是刚才那个小护士，手里拿着一张单子，冲走廊里问了一声。
“于莉的家属？大夫让签个字。”
李卫国猛的站起来，差点把椅子带倒，几步走过去接过单子，看了一眼上头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手有些抖。
小护士指了指下头：“这儿签，签完给我。”
李卫国攥着笔，一笔一划的把名字写上去，写得慢极了，像是生怕写错了。
签完了递给小护士，小护士看了一眼，转身回了产房。
李卫国退回来坐下，刘小丽问他：“签的什么？”
李卫国搓了搓脸：“大夫说再过二十分钟要是胎位转不过来，就准备做剖腹产，让签个同意书。”
刘小丽听了，嘴里又开始念叨起来。
李卫东在旁边坐着没说话，心里头却盘算着。
万一真到了那一步，他空间里那点灵泉水兴许能派上用场。
可这医院里头人多眼杂，他得想个稳妥的法子，不能让人看出端倪来。
又等了一阵子，产房的门再次开了，这回出来的是刚才那位中年女大夫，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松快了些。
她走到走廊里，冲李卫国几个人说了一句：“胎位转过来了，不用做剖腹产了，已经进了产程。
估计再有一会儿就能生下来，你们再耐心等等。”
李卫国一听，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似的，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谢天谢地。”
刘小丽也松了口气，嘴里念叨着“菩萨保佑”。
李卫东在旁边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拍了拍李卫国的胳膊。
又过了10分钟左右的时间，刚才的那名小护士又走了出来。
她看着李卫国说道：“把你们准备的毯子给我，孩子快要生下来了。”
一听孩子快要生下来了，李卫国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不过也是赶紧在带来的包袱里翻找了起来。
刘小丽见李卫东这样，也是直接走了过来，直接伸出手向着带来的包袱。
她伸出手，一把就从包袱里抽出了事先备好的小毯子，抖开看了看。
确认干净软和，才递到小护士手里。
小护士接过去，冲她点了点头：“行，你们等着吧，快了。”
说完转身回了产房，门又在身后关上了。
李卫国刚才翻了半天没找着，这会儿见刘小丽一下子就掏出来了，脸上有些讪讪的。
他搓了搓手说：“妈，还是您手快。”
刘小丽白了他一眼：“你一个大男人，翻个包袱都翻不利索，还能指望你办什么事。”
李卫国嘿嘿笑了两声，可那笑里头全是紧张，笑完又接着在走廊里来回走。
他的步子比刚才还快，几步就到头，转身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