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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站着不动，风停在半空，连灰尘都悬着不敢落下。
但不是真静止。
等到门把整个世界嚼碎吞光，新世界就从渣滓里冒出来——这叫轮回。
而当蛇神吞噬的世界崩了，它自己也会重新爬出来，钻进下一个宇宙。
这叫全息。
至于那祭坛底下，白骨堆成山？
嘿，蛇神的祭坛底下，也不过是一堆枯骨头。
看起来天南地北，一个讲门，一个说蛇，八竿子打不着。
可仔细一捋，你就会发现——妈的，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比如，从门上掰下来的一块肉，谁吃了，谁就成“肉身菩萨”。
谁再把这菩萨吃了，谁就成了“尸蛊”。
连《谜踪之国》里，这套老套路都搬出来了，一模一样，连改都不改。
那本书讲的是地底探险，主角司马灰，跟胡八一是一个师父的师兄弟。
胡八一最服气的张赢川，正是司马灰的亲师兄。
可司马灰真不是盖的。
他爷爷是张三爷，家学压得死人。
他会“蝎子倒爬城”，跟鹧鸪哨的“魁星踢斗”齐名，年轻一辈里，没人敢在他面前说“我厉害”。
《谜踪之国》里的老古神，叫“熵”。
那时蛇神早烂成灰了，可熵还活得好好的，像个打不死的蟑螂。
远古时候，地上有个叫“西极”的古国。
国家没了，一群人没地方去，就开始挖洞，还信蛇。
他们拜的神，是管生死轮回的羽蛇神，觉得人死后灵魂会被它收走，于是把尸体全往洞里塞。
后来，他们在洞旁边挖了几个石殿，当成庙，墙上刻满羽蛇神的图腾。
贵族尸体能放庙里，穷人、奴隶？直接丢进深渊。
其实羽蛇神，根本是他们自己编出来的神仙。
可深渊底下，真有个玩意儿——比时间还老，比虚无更空。
它从无中爬出来，一头扎进深渊，躲了几万年，后来人叫它“熵”。
那些被扔进洞里的尸体，没一个被羽蛇神带走，全被它吃了。
熵本来啥都不懂，像个傻子石头。
可吃的人多了，死人的记忆就慢慢塞进它身体里，像灌水似的，灌着灌着，它就有了脑子。
拜蛇人发现了它，又怕又敬，只好跪着喊它“神明”。
可它压根没想灭了他们，反而跟头领做交易：你给我送人，我给你们活路。
它还撕下一块肉，扔给他们，说是“神躯”。
拜蛇人不敢怠慢，用玛瑙雕了副空骨头架子，把那块肉供在里面。
从此，熵就正式登基了。
这玩意儿，胃口大得离谱，人越吃越多，祭品不够，活人开始失踪。
可谁敢反抗？你拳头能打过神吗？
直到有个疯女人开口说了句话。
那女人不是蛇，是病疯的。
骨头软得像面条，脑子干得跟腌菜，只会哼哼乱叫。
可她嘴里蹦出来的那句词，谁听完整了，脑浆当场煮开，当场暴毙。
那是个死咒。
一部分人说，是羽蛇神显灵，要我们干掉熵！
于是几个首领偷偷把咒语拆成几段，刻在巨碑上，想趁着熵每年睡一觉，把碑竖在深渊口，把它锁死。
可内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