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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谪仙之前打交道的那些墟祖、圣祖。
名字里带“墟”字的，合着都是“无劫”的衍生物。
而华夏仙神与无量量劫斗了无数个轮回，逐渐发现。
无量量劫完全被“无”主导了。
“量”已经被压制得快消失了。
这明显是违背大道的。
所以六圣用了数十次轮回进行布局。
通天教主竖起一根手指：
“其一，帮助‘量祖’恢复实力，使其与‘无祖’对抗。”
“它们互相消耗，给华夏争取喘息的时间。”
“其二，这片虚无之地，是六圣们利用‘量祖’的力量强行从‘无祖’身上撕下的微小碎片。”
“但却包含了‘无祖’的权柄，虚无。”
“六圣希望能有族人掌握这虚无权柄，拥有这权柄，便能牵制‘无祖’。”
许谪仙听到这儿，脑子里咔嚓一声。
把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线索全串起来了。
迷雾之界、虚无序列，合着都是六圣下的一盘大棋。
“而为了防止族人被虚无权柄同化，六圣还请诸位天帝传下皇帝序列。”为
“帝者赓续华夏之脉，拥有华夏气运加持，可防止虚无同化，同时也能更好地掌握虚无权柄。”
“当这两者都达成顶端时，便能融合创造出一尊属于华夏的特别存在。”
通天教主顿了顿，看着许谪仙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太虚天帝，终焉之君。”
许谪仙沉默了好几息。
“相当于借用‘无祖’与‘量祖’的力量，在它们之间硬生生创一线生机？”他问。
“正是。”通天教主点头。
“而今，你已成天帝，也为归墟之主。”
“所差的就是成就虚无之主。”
许谪仙听后大为震撼。
没想到六圣布局这么深。
这秘密是其他仙神都不知道的。
也能说明六圣为此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光是扶持“量祖”，从“无祖”身上得到碎片，就能知道是多么困难。
许谪仙站起来，抱拳向通天教主深深一揖。
这一揖他弯得比刚才那个晚辈礼实在多了，腰都快弯成九十度了。
“晚辈替华夏众生，谢过六圣。”
“谢过所有为此付出代价的前辈们。”
通天教主坦然地受了他这一礼，然后摆摆手：
“坐下坐下，还没说完。”
许谪仙坐回去，脑子里的疑问一个接一个往外蹦：
“教主，外面那帮仰光墟祖管您叫主上，您不会就是那个量祖吧？”
通天教主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
“你觉得呢？”
“我懂了。”许谪仙眼睛一亮。
“之前您说‘量祖’被压制得快消失了。”
“那想必是六圣给那‘量祖’续了命，或者干脆就是您老人家顶替了‘量祖’的位置。”
“外面那帮仰光墟祖管无量量劫叫主上，不分无量。”
“他们就以为您是主上，实际上您是‘量’这一边的。”
“您把他们复活，就是为了让他们去打击‘无祖’麾下的七十二圣祖。”
“果然通透。”通天教主赞许地捋了捋胡子，“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劲儿。”
许谪仙心里那叫一个感慨。
他之前扶持夜幕，让仙神们假扮残党去折腾永恒墟祖。
靠的就是借壳上市、浑水摸鱼。
合着老祖宗们玩的也是这一套，一脉相承。
不愧是我华夏圣人，骄傲啊。
“那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您要不先跟我回去，再从长计议。”
许谪仙问。
“不急。”
“先帮你晋升虚无之主更为要紧。”
“我也很想看看，太虚与终焉之主是怎样的存在。”
通天教主站起来，走到许谪仙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