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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空地边缘那些后来者身上。
李衍道和小七站在人群后面，两人的气息都压在源帝初期。
鹤长空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黑鱼神子也只看了一息。
石破天却朝李衍道的方向多看了两息。
他身后一个石族神王六层的修士凑过来低声说了一句，石破天的面色变了一下，朝李衍道走来。
“流云仙城选拔赛上淘汰了石仲和石重山的人。”
石破天在李衍道面前站定，土色圆点在他双目中转动，“石开山找了主家，主家安排了人进来。你叫李衍？”
李衍道看着他，没有答话。
石破天朝身后挥了一下手，四个石族修士从人群中走出来，加上石破天自己一共五人，把李衍道和小七围在中间。
石破天开口，声音不高但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楚：
“主家让我带句话。
遗迹里死两个外来散修，没人会追究。
你在选拔赛上打了我石家的脸，今天把命留下。”
李衍道把丹田里十九条通道逐一打开。
十九条通道全开的一瞬间，他周身的气息从源帝初期跳到了神王三层。
气息跳变时空地上所有人都朝他看过来。
鹤长空的竖瞳缩了一下，黑鱼神子那位的深灰竖瞳也缩了一下。
石破天退了一步，面色变了，但很快又稳住。
“神王三层。藏得够深。”
石破天把土光裹到极致，土界源力从体表渗出在土光外面凝成一层暗褐色光甲，“神王三层也好，今天照样死。”
他朝李衍道冲来，双拳裹着土界源力砸向胸口。
另外四个石族修士从四周围上，各色土系法则光朝李衍道压来。
李衍道没有退。
他把丹田里十九条通道分成两组，九条通道的界源气涌入右掌凝成一层灰甲，另外十条通道的界源气涌入左掌。
他右掌朝石破天的双拳迎去，灰甲撞在土界源力上时石破天拳面的土光被削掉一层，拳面朝后弹开。
石破天退了两步，面色沉了。
李衍道左掌朝四周的石族修士一推，十缕界源气从掌心里分出十道灰线朝四人缠去。
四人各举土系法则光去挡，灰线缠在土光上时土光从中间裂开，灰线穿过土光缠住四人的手腕和脚踝。
四人被灰线扯得朝后跌出去，落地时各吐了一口血。
石破天站稳之后从袖中取出一块土黄色的骨片托在掌心，骨片表面刻着三道完整的土系法则纹路，纹路中裹着一缕土界源力。
他把骨片朝李衍道推去，骨片在半空旋转，三道土系法则同时亮起，土光从骨片表面炸开，凝成一面丈许高的土墙朝李衍道压来。
李衍道开了十二条通道，十二缕界源气涌入右掌，混沌界源力从水界珠中抽了一缕混入界源气，在掌心里凝成一道暗灰色的光轮朝土墙砸去。
光轮撞在土墙上时墙面的土系纹路全部灭尽，土墙从中间碎成漫天土色碎屑。
石破天被碎屑逼退到空地边缘，骨片从中间裂开一道深纹。
他低头看了一眼裂开的骨片，沉默了一息之后开口：
“混沌界源力。你是混沌神族？”
李衍道没有答话，朝前迈了一步。
石破天把裂开的骨片收回袖中，从腰间取出一枚土黄色的丹药吞下，周身土光从暗转亮，从亮转炽，经脉里的界源气流转速度涨了近一倍。
他从袖中取出第二块骨片叠上去，两块骨片同时悬在身前，六道土系法则纹路同时亮起，土光从骨片上连成一片凝成一面比之前厚近一倍的土墙。
李衍道加了两条通道的出力，混沌界源力裹在界源气中朝土墙按去。
光轮撞在土墙上时墙面的六道纹路灭了三道，土墙朝后弹开半尺。
石破天退了一步，把最后一块骨片取出来叠上去，三块骨片同时亮起九道土系法则纹路，土墙厚到了极致。
李衍道把十九条通道全部压入右掌，混沌界源力裹着界源气，凝成一道比之前粗近一倍的灰线朝土墙切去。
灰线穿过土墙时墙面的九道纹路同时灭尽，土墙从中间碎成漫天土色碎屑。
石破天被碎屑逼退到空地边缘，三块骨片同时碎成数块，周身的土光散尽，经脉里的界源气降到只剩薄薄一层。
李衍道朝前迈了一步，右掌按在石破天胸口，混沌界源力从掌心灌入他的经脉。
石破天闷哼一声，双目中的土色圆点暗了下去，周身气息散尽。
他靠在空地边缘的断墙上没了气息。
另外四个石族修士从地上爬起来想逃，李衍道左掌一推，四缕界源气从掌心里分出四道灰线缠住四人的脚踝。
灰线收拢时四人的经脉被界源气从内部撑裂，四人同时倒地，没了气息。
空地上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
鹤长空的竖瞳缩到了极致，黑鱼神子那位的深灰竖瞳也缩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