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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岩神界的那两个神子回去之后会带更多人来。上次带的是超神器，下次可能带更多。”
“所以你们要撑到我把核心炼化完。”
李衍道说，“炼化完之后，整个太初神界变成我的神国，壁障外头那些人进不来。
他们在外面打，我们在里面待着。
他们打不穿我的神国壁障。”
众人没有再问。
李衍道当天就下了竖井，穿过石室，到了传送阵底下那层空间。
土黄色光核悬在正中，光核表面纹路密集，地脉从四面八方汇入核中，每一条脉道里都有土黄色的光在缓慢流动。
他把手掌覆在光核表面，丹田里十六条通道同时打开，十六缕界源气涌入核心内部。
核心表面的纹路亮了一瞬，又暗下去，地脉中的土黄色光开始朝核心倒流，流速很慢，但方向是确定的。
他开始炼化核心。
第一条地脉被抽空之后缩回核内，核体涨大了一圈。
第二条地脉跟上，第三条，第四条。
每一条地脉炼化完毕之后核心表面就多出一道新的纹路，纹路朝外延伸，连向下一片区域。
太初神界的地脉从外沿开始朝内收缩，外沿那些已经枯竭的旧脉最先断开，断开之后地脉末端的区域失去了支撑，地面微微塌陷，但幅度不大，没有引起壁障的连锁反应。
他炼化了百年，太初神界的外沿缩了一圈。
炼化到两百年时，荒滩方向传来消息，界门裂缝口出现了新的灰气波动，比之前强了近一倍。
小七带人赶过去时裂缝口已经涌出了大量灰气，灰气中夹着几具灰影，全是灰白长衣神王的分身。
分身出来之后没有朝城西方向走，而是分散朝太初神界的各个方向散去。
四旺的树根墙缠住了三具，铁骨云的剑劈散了两具，秦源皇的金线阵困住了两具，但还有十几具分身突破了防线，朝神界腹地散去。
那些分身进到腹地之后没有攻击任何人，只在地面上行走，每到一个地脉节点就停下来看一会儿，然后继续走。
它们像在勘测地脉的变动，每一条被李衍道炼化过的地脉位置都有分身停留。
小七追上去打散了几具，但分身数量太多，散得太快，追不过来。
李法曈在时空迷宫外沿把三色线铺到最大，轮回光从线头渗出，在地面上形成一圈金紫色光环。
光环覆盖了中域周围大片区域，只要有分身进入光环范围就会被轮回光滞住一瞬。
他靠这个抓到了三具，打散之后继续铺。
但分身还在源源不断地从界门裂缝涌出来。
李衍道在核心深处感知到了外面的动静。
他把炼化速度放慢了一线，抽出一缕感知从竖井中传出去。
三生在井口等着，感知一出来便接住：
“灰白长衣神王在探。
他派了大量分身进来，不攻击，只看地脉变化。
他在确认你是不是在动整个神界。”
“他确认之后会怎样？”
“他会传给黑葵至高神，然后黑岩神界那边会动手。”
李衍道把感知收回来，继续炼化。
第三条地脉炼化完毕之后他加快了速度，把十六条通道的出力全部压到核心表面，核心涨大的速度加快了一倍。
地脉一条接一条断开，太初神界的外沿从荒滩开始朝内收缩，收缩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近三倍。
又过了百年，太初神界的外沿缩到了旧裂口以内。
三块界石底下的霜色在收缩过程中裂了，界石本身没有碎，但底下的地脉断了之后它们的压制力弱了大半，旧裂口处的灰气渗出量涨了一截。
四旺带人把界石重新搬了个位置，往内挪了近一里，勉强压住了灰气。
但荒滩上的界门裂缝口又宽了半尺，灰白长衣神王的分身从裂缝里出来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
小七守在裂缝正前方，火界源力全开，九条火线在裂缝口来回扫。
一具分身刚探出头就被火线缠住烧成了灰。
第二具、第三具接连涌出来，她一条一条地烧，火线烧断一具就补一条。
铁骨云从侧翼包上来，巨剑横劈，把冲出裂缝的分身朝后逼。
秦源皇的金线阵重新布了三层，项天齐在北营带着伤上了阵，周恒和李四旺各守一方，源帝们结成大阵围在外围。
打了两天两夜，裂缝口涌出来的分身数量终于降了下来。
小七退到矮丘后面喘了一口气，左臂上多了一道灰痕，不深，但皮肉翻卷着。
铁骨云从前面回来，巨剑上缠着几缕灰气，剑身暗了一层。
四旺清点了一下伤亡，伤了十几名源皇，没有死的。
太初神界的外沿还在收缩。
李衍道在核心深处已经炼化到了中域外围，中域城墙根下的地脉断开时整座城墙晃了一下，砖缝里掉下来不少碎屑。
城里的居民被四旺提前迁到了城西临时搭建的棚区，没有人员伤亡。
城墙本身没有塌，但地基松了，靠秦源皇新布的金线阵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