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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楚音纱的性子，素来要强，不喜事事依仗旁人，若是他的人直接露面插手，说不定反而适得其反，何况为了开采煤炭，村中本就派了人手。
“不要暴露行踪，也不要同她的人正面碰面。”
顿了顿，他又叮嘱：“继续追查裴家与北狄之间往来的渠道，查清这批蜂窝煤的转运路线。对方若是想要借商贸之名输送物资，那这条运煤的通道，便是他们的命脉。”
“是，属下遵命。”暗卫躬身领命，悄声退了出去。
书房只剩下楚临渊一人，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
他想起几日前在叶府廊下，她那副礼貌疏离、将他挡在分寸之外的模样，心头轻叹。
她嘴上只将两人的往来归于合作，可如今，事关她的事情，他无法只当成公事看待。
“药药。”他低声轻唤这埋藏心底多年的名字，目光望向窗外沉沉夜色，“这一次，换我来护你。”
他思索片刻，提笔写了一封短笺，随后唤来贴身亲卫。
另一边，音纱正听着手下暗探汇报跟踪商贩查到的消息。
流霜见远处有叶府的小厮快步赶来，上前接过一封素笺，转手递到音纱手中。
“小姐，镇北王府送来的信。”
音纱微微一挑眉头，拆开纸卷，一行清隽有力的字迹映入眼帘。
捏着信纸，她指尖轻轻摩挲纸面，心底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流霜见她呆愣，不觉在一侧轻声问道：“小姐？”
音纱缓缓将信纸折好，收入袖中，淡淡开口：“无事，你们继续。”
既然他们想输送物资，那她便顺着这条线，把对方藏在漠北的据点，一一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