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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纱闻言，抬眼再看向他，见他眼底的郁色，心头掠过一丝微妙的滋味。
她能感受到他言语里真切的关切，只是……
他不是还有个重要的朋友吗？
成日里往她面前凑做什么。
“我记下了，多谢楚大哥记挂。”依旧是得体的答复，没有多余温情。
楚临渊看着她滴水不漏的模样，暗自苦笑。
果然，还是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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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内，楚临渊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流霜才自阴影里走出来，轻声开口。
“小姐，小王爷似乎……很担心你。”
音纱望着空荡荡的院门，指尖轻轻攥了攥，低声道，“他是关系合作的事情，毕竟牵扯到来年的军备。”
收回目光，她转身走入屋内，“行了，你也回去休息吧，裴家那边派人多盯着些。”
流霜垂眸，眼底藏着几分欲言又止。她跟在音纱身侧许久，看得清楚，方才廊下那一瞬间，楚临渊眼底的关切，早已超出合作该有的分寸。
只是自家小姐心里自有想法，她便不好再多言语，只恭敬应下。
屋内只剩一盏孤烛，静静陪着案前独坐的音纱。
烛火轻轻晃动，将她手中账册上一行行字迹映得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