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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从一个卧室里走出来两个中年男子,面相上看都不是正经人。
其中一个嘴有点歪的中年人走到余晨菊跟前,抬手就捏了下她的腰,一边的嘴脸翘起来,说:“别出声,跟我们走一趟,咱们谈个事。”
捂着余晨菊的那只手在这时松开了。
余晨菊张大嘴巴喘了几口气,说:“你们要干什么?”
男人呵呵笑着说:“当然是干点让你舒坦的事啊,难道是请你吃饭?”
余晨菊知道这些人是姚怀忠派来的,也明白今晚自己肯定得吃点苦头了。
她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身边的行李箱,说:“我有钱,你们要多少我都给。”
男子说:“不好意思,我们老板说不要你的钱,要你的人。”
随后,余晨菊的嘴巴被贴上胶带,又戴上了一个黑色口罩,被这几个人带下楼,塞进一辆轿车,拉走了。
余晨菊的房东宋姐,其实平时对余晨菊这个可爱姑娘挺照顾,也挺稀罕她。
但今天傍晚突然有人找过来,说要找余晨菊,说余晨菊卷了公司财产跑了,让宋姐打电话把她叫回来,不然就报警。
公司的钱被人卷跑,不关房东一点事,但平日就胆小的宋姐哪经历过这事?她听了这些人的话,给余晨菊打了电话。
余晨菊被这几个人带去了县城西五里外的山岭下。
在山岭下有一个看守山林的石头屋子,里面有个木床一张桌,桌上点着蜡烛。
余晨菊被推进这个石屋里,屋门关上。
从此刻开始,到接下来的四个小时里,余晨菊受到了此生最大的屈辱与残害。
她不知道昏迷过去几次,也数不清有几个男人进出过这个石屋,记得有个年纪最大的,是个六十多岁老头。
……
这晚过去,第二天早晨,满身伤痕的余晨菊从木床上坐起来,整张木床上,有不少血迹。
她那个粉色行李箱依旧放在石屋墙根没动。
余晨菊忍着疼,赤着身从木床下来,打开行李箱,里面的东西丝毫没少。
她拿起一个小镜子照着自己的脸,发现满脸淤青,右脸颊有一道口子像是被刀子划开。
她把小镜子扔到一边,闭上眼睛流起泪。
过了会,她拿出手机,咬着牙想拨电话报警,但她又一想,万一报了警,很有可能就会牵扯到沈小球。
这个事是自己自愿,跟沈小球有什么关系呢?
她想到了自己的父母,想到了曾经自己喜欢的男孩,想到了还在读书的妹妹,心如刀绞。
十多分钟后,她从行李箱里拿出新衣服穿上,头发梳成马尾,把脸用纱巾围起来。
随后拉着行李箱走出石屋,去了城里邮局,把身上所有钱都汇回老家。
再然后,她返回山岭下那个石屋,在周围捡了些干树枝木柴,进入石屋关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