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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滴~~~”小公主把脑袋昂得老高。
“哥哥~~~是真的，虞老爷爷先写了一幅，小妹照着写的~~~”城阳见哥哥斜着眼，像是信不过，忙上前一步替妹妹作证。
“小殿下天资卓然~~~于笔墨一道颇有慧根~~~”
没等李昊开口，身后悠悠飘来一句。扭头一瞧，褚亮一手抓着两根油条，一手端着盛满豆浆的大茶缸，晃晃悠悠朝皮毛摊那边踱了过去……
“你们没帮忙？”李昊转回身，弯下腰凑近那块牌子细看。
“没有~~~”xN
丫头们齐刷刷摇头，替小公主正名。
“你居然会写字……”李昊又看向那个叉着腰，站成圆规步的小人儿。
和长乐待久了，没事儿看她练字，李昊现在也算能知晓一点皮毛，这四个字跟小公主平日随手写写画画可大不一样，起笔晓得藏锋，行笔懂得提按，转折处虽尚不擅挫锋转笔，却能稳稳驻笔，不慌不飘。
这丫头自从被他带在身边，就没正经写过几回字啊……
“废鸭！”小公主踮起脚往上蹦了蹦，好让脑袋昂得更高些……
“那我怎么不知道？”李昊把手掌按在她头顶，轻轻往下压了压。
“因为系几叫顾锅锅哒感咻鸭~~~”小公主歪着脑袋，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直视他，口气理直气壮……
“……”
李昊张了张嘴，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低头挠了挠后脑勺，缓了缓，再抬起脸时已经堆满笑意，冲丫头比了个大拇指：“没毛病，写得真好~~~”
“快快快~~~都来吃饭，你们几个，忘了阿姨说的？早餐最要紧~~~”
长乐的声音犹如及时雨，把李昊从尴尬里捞了出来。丫头们的注意力顿时被吸走，眼睛跟着食盒转，呼啦啦跟着长乐姐姐钻进摊位里间。
“吃了没文化的亏吧……喏~~~”
李昊站起身，假模假式地整了整衣领，冲门口两个小黄门乐了乐。肩头被人拍了一下，一扭头，老爸笑眯眯递来一根油条。
“还行吧……”李昊咬了一口，大言不惭道：“咳~~~证明你儿子教得好……”
李军闻言笑着摇摇头，在儿子肩膀上又按了按，转身朝不远处正和王村正聊得热络的李世民走去。
“你们，吃了没~~~”
李昊收回目光，瞥见几个衣裳陈旧，却浆洗得干净的小女娃，正扒在摊位边上，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站在柜台边充当招财猫的草莓，满是稀罕，朝她们抬了抬下巴。
三个小丫头被这一声问惊了一跳，齐齐往后退了半步，先是一通忙乱地摇头，又紧着点头，小手绞在一处，不知该往哪儿放，脸上又慌又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