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须臾一会,她们排上酒席,水陆纷陈,珍羞并列,两位美丽女子陪着他,其酒作深红色。
冯世禄酒肠本来宽大,竟有千杯不醉之量,没想到饮了此酒才及半杯,已经醺醺欲醉,欲火上升,面色转红。
那两个女子笑道:“他已喝醉要睡了。”三人携手上床。
冯世禄心中虽然明白,只是苦于起身不得。
那两个女子穿衣下床,理齐鬓发,回至床前,对冯世禄语气温柔地说道:“你想回去吗?”
冯世禄已然失音,没有声气的了,只点点头,眼泪汪汪而已。
衣服一青一黄的两个女子又叫了丫鬟取酒一小杯来,给冯世禄灌入口中,咽下肚去,顿时觉得芬芳扑鼻,霎时间腹中其热如火,直达丹田。
冯世禄感觉精神忽然又振作起来了,片刻又能言语,手足也渐渐能动。
那两个女子异口同声说道:“暂时送你回去,过了七日,待你复旧,吾们再来吧。”
说毕,忽然平地又起了一阵怪风,刮的眼都睁不开来。
及至风定,冯世禄张眼一看,自己身子已躺在家门之外。
此时幸亏能动,忙立起身来,一步步走近门首敲门。
母亲陆氏开门一看,看见儿子瘦的不像人了,大惊道:“你怎么就会瘦了这种样儿?”
连忙扶他进去,躺在床上,细细盘问情况。
冯世禄把方才的事学说一遍,陆氏就知道儿子是被精灵所迷了,因此忙奔到各处,去借镇宅符,去请医生,又请看香烟事的女巫师,忙了数日,冯世禄的身体渐渐的好了。
又过数日,冯世禄已经能行走,陆氏看见儿子好点了,稍微感觉心中宽慰了些儿。
不料那两个女子白日里忽然现形,直接来到冯世禄的房中,与冯世禄交合,采阳补阴,又顿时弄的他骨瘦如柴。
从此,那两个女妖精就在房中居住,终日与冯世禄欢笑作乐。
病人也不想吃饭,也不要喝茶,其母走到房中,就破口大骂,赶他出来,到后来索性要赶他到街上去,不许他住在家中。
陆氏心里一想:儿子犯了如此鬼病,断不会好的了;家中米又吃完,钱又用完,将来儿子一死,如何断送他?
不如我出去先死,走在他前面罢。
所以这个老婆子跑到山涧边,正要想跳下去,又想:儿子还没死,吾若先死,叫儿子更加苦了。
于是又舍不得死,所以坐在石上放声大哭。
不料刚好正被济公听得,就从雷鸣、陈亮身上把银子搬过来,一共给了她,且答应他去捉鬼。
陆氏喜出望外,拿着银子回去,备了些酒菜,专等济公晚上前来。
焉知两个妖精早已得消息,一个妖精道:“这个和尚是罗汉转世,吾们敌他不过的,还是早些儿走罢。”
另一个妖精说道:“我们有了三千年道行,怕他什么?他不来则罢,他若真来,吾定要羞辱他,使他知吾辈的利害。”
刚说到这里,忽然闻外面有人敲门,两个精灵就彼此争闹起来,一个妖精说道:“你说不怕,怎么就要想逃出去呢?”
另一个妖精说道:“你不肯帮助吾,吾一个人独力难支,如何敌的过?”
黄衣服的妖精说道:“吾本来不想述他,你定要吾入伙。吾道行浅,比不得你,如何帮助你?”
青衣服的妖精说道:“你既已入伙,就应该祸福同当,怎么要吾一个人担当呢?”
两个妖精互相争论,到后来索性扭做一团。
济公同着雷鸣、陈亮踏进门来,就听里面有争斗之声。
道济和尚就嚷道:“莫要窝里反,莫要窝里反,我和尚来了。”
说罢,济公竟赶奔房中。
但见那两个女妖精,娇滴滴、哭盈盈的声气,你推吾倭,这个妖精说:“大师傅,这事都是他一个人起意,一个人引诱,吾是受他的愚,大师傅饶了吾罢。”
说毕,又你拉吾扯,大家扭到房门口跪下。
济公笑道:“和尚道是什么好东西,原来就是你两个孽畜,真好大胆子,吾若不看你们有几年道行,今天定要用掌心雷殛死你们,还不快现原形,要我和尚动手不成?”
两个妖精闻言,就地一滚,就变了两条蟒蛇,一条黄色,一条青色,口作人言道:“求圣僧饶命!”
济公道:“你们下次还要学采补之术,出来害人吗?”
两条蛇齐声说道:“不敢了,不敢了。”
济公禅师道:“你们如其听吾吩咐,藏于深山修炼道术,永不害人,吾就饶你性命。”
两只大蛇道:“遵大师傅命,下次断不害人了。”
济公道:“既如此,走吧!”
说毕,平地一阵怪风,那两只蟒蛇就霎时不见了。
济公走近床前一看,见冯世禄躺在床上,面无人色,只有一口气微微呼吸。
济公用手在他身上一摸,回头对老婆子道:“你的儿子还有命。”
说罢,济公就在身边摸出一块药来,叫老婆子取开水送下。
不到片刻,就听到病人肚中咕噜咕噜响个不了;又过了一刻,病人开口道:“吾要大解。”
济公劝道:“此刻还动不得,你就解在床上吧。”
只听砰的一声响,冯世禄大解了一床,腥臭不可闻。
方才大解完罢,病人就一骨碌跳下床来,冲着济公,如捣蒜一般磕头,口中说道:“幸得大师傅赐以金丹,得以转死为生,感德不浅。”
济公搀起他说道:“小事小事,不必行礼。”陆氏也过来给济公行礼。
忽听外面风声大震,如万马奔腾,飞沙走石。
济公道:“不好了,妖怪报仇了。”
要知后事如何,且看下章节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