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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张成、李永带快手六七十名,到了玉山县西门外大成店门首,说:“店家,你们店中住着一位姓刘的吗?”
文中交代:
古代“快手”是捕快的一部分,属于州县衙门中的官役,主要职责是动手擒贼、缉捕罪犯,与“捕役”(专司缉拿盗匪)共同构成捕快体系。
职责:抓捕罪犯、传唤被告和证人、调查罪证,维持地方治安;遇重大案件需限时侦破,否则会受责打。
称谓与分类:捕快领班称“捕头”“班头”;按执行方式分“马快”(骑马)和“步快”“健步”(徒步)。
地位与待遇:属“贱业”,无固定工资,仅少量“工食银”;子孙三代不得参加科举,常被百姓称为“捕爷”“牌头”等。
张成、李永带着快手六七十名,到了玉山县西门外大成店门口处问话。
店中的小二回答说:“不错,在上房屋中,正说你们该来了呢!”
张成、李永二人说:“叫他出来,我们来捉他来了!”
店小二说:“他方才回来,说是南昌府的差官,在这里调官兵等候办案,怎么说他是贼呀?真正可怪!”
他站在院中,说:“刘爷你快来!有玉山县张头、李头二人来找呢。”
听的上房之中答应一声,出来说:“二位不失信,来了吗?”拉剑在手。
那些快手顺着说话声音一看过去,那个人是一位武生公子,生的俊美无比,眉清目秀。
大家说“拿”!往上一攻。
刘香妙挥剑削兵刃,顺手杀了有七八人,说:“尔等那个还敢上来!”
刘香妙跳在当中,如虎入羊群,赶的那些快手东西混跑。
那柳瑞一看,认识他是那日在小西天江岸所遇同老道骑马之人。
柳瑞心中暗暗说:他也是薰香会匪,我把他捉住,也追问杀周公子抢素秋之案。
柳瑞与赵斌二人一齐蹿过去。
柳瑞刀往下就剁。
刘香妙问道:“什么人?报上名来!”
柳瑞、赵斌二人通了名姓,说:“我正要捉你们一伙贼人,都是薰香会之人。”
刀往下就落。
刘香妙用剑一挥,柳瑞单刀上半截落地。
柳瑞吃了一惊,赵斌抡刀就剁。
二人杀三五个照面,外边兵马使团练李云鹏带兵赶到,刘香妙上房逃走。
柳瑞、赵斌二人随后一追,房上一瓦打下来,二人亦未敢追,只得回来,帮张成、李永二位捕快班头把受伤之人抬回验伤,把死的禀官验明棺殓起来,候案掩埋,约柳瑞、赵斌夜晚护庇老爷,怕贼人再来。
叶县主见柳瑞、赵斌二人帮助捉贼,方才二班禀明若非他二人,还要多伤几条人命那!
叶知县心中想:杨明这人想是好人,若非好人必不能有这样的良友,又有四街绅商来保,此事其中定有缘故。
这一夜到没有什么动作,至次日柳瑞、赵斌二人正从内衙出来,到狱门来看杨明,说昨日之事。
只见老管家杨安由外边进来说:“杨大爷!咱们家昨日出了大祸了。”
杨明连忙问道:“有什么事?”
杨安说:“昨夜初鼓未安歇,老奴听见房上有人说:“我乃花台剑客刘香妙是也!特来杀杨明的家眷。”
里边主母先把老太太救到北院杨瑞家,后又来和贼人动手。我把公子、小姐救到西邻李老翁家。
听见咱们院中一片声喧,家丁各拿兵刃捉贼,贼人把主母刀削了,主母逃走北院中。
刘香妙把房点着,烧了二十余间。
幸亏众乡邻把火救灭,还有西十四间未烧。
杀死了三个更夫,把老太太吓病了。”
杨明听了,气的五内皆崩,哀叹自己悲惨的境遇,愤愤不平地说:“我要能出去,与此贼不共戴天之仇,非杀此贼不干休!”
杨明连忙叫杨安到刑房找魏文先生,写一张禀呈,报官相验。
杨安去了。
有绅商冯占元出名,二百余家铺户一起保杨明出狱,带罪捉贼。
知县叶开甲一看联名保状,又有杨安报呈刘香妙杀伤人命,放火烧房,心中知道杨明的确是被人陷害,标蓝牌把杨明提出,到大堂之上。
知县叶开甲说:“杨明,今我看四街绅士分上,暂放你出去捉贼,有柳瑞、赵斌帮你去。”
杨明说:“老爷恩施格外,我必把这伙杀人栽赃盗印之赋人捉住,以鸣此冤!”
知县叶开甲吩咐人撤去杨明身上的刑具。
杨明叩首谢恩,带柳瑞、赵斌二人出来,谢了冯占元。
杨明他们到镖局之中,叫他族弟千里退杨顺跟着,要往小西天去找这伙贼人,又想到家中看看老母。
杨顺说:“兄长要往小西天,不可去的,一则长江之险,二则各寨贼党之多。我听人言,为首之人霹雳鬼狄元绍,手仗八卦乾坤掌,专打金钟罩,善破铁布衫。里边还有会妖术邪法之人。”
杨明说:“我此仇焉有不报之理?”
杨顺说:“先捉刘香妙,再找俏面郎君吴桂、风流浪子李通报仇不晚。”
杨明说:“刘香妙也是小西天之贼人,不往小西天,往哪里找他?”
杨顺说:“咱们这里有个做饭的厨子李三,他昨天与我说,花台剑客刘香妙是他的街坊,和他还认识呢,他说他不是薰香会之人。”
杨明一听这话,于是说:“你把李三叫来我问问。”
杨顺出去不多时,把李三带进柜房。
李三见杨明施礼,说:“大爷出来了!我听二爷说,昨日在如意村放火之人是刘香妙。我在这里八九年,要是别人我可不熟,我是城西刘家集的人。
我们那村中刘姓多,外姓少,都是安分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