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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菩萨,诸天罗汉,
入凡入世,辛苦无数。
世界大同,何时能现,
还望世尊,发大慈悲,
为后众生,宣说治法。”
如来佛祖听文殊师利菩萨为慈悲众生故,而询问娑婆世界人类如何和平共处之法,而宣说是言:“
文殊师利,广大慈悲,
为众生故,询说此言,
如来慈悲,悲悯众生,
宣说教法,以点众生,
当知为人,应互爱护,
和光同尘,求同存异,
正视历史,改过向善,
不得乱改,历史事实,
互相理解,互相尊重,
戒其无度,为善为乐,
互惠互利,方得大同。”
正说得天花乱坠、宝雨缤纷之际,其中现场,不期有一位星官,乃是女土蝠星君。
而女土蝠星君有一坐骑,能大能小,此时和主人也参加西方极乐净土如来佛祖说法大会,身形变得小,乃是在女土蝠星君肩膀上一只玄色蝙蝠是也。
这个蝙蝠偶尔和主人在莲台之下听讲如来佛祖演说妙法,一时忍不住撒出一个臭屁来。
如来佛祖原是个大慈大悲之主,毫不在意。
没料到惹恼了如来佛祖顶上头一位护法神祗,名为大鹏金翅明王。
大鹏金翅明王顿时眼射金光,背呈祥瑞,看见那女土蝠星君肩膀上的坐骑宠物蝙蝠污秽不洁,不由得大怒起来,展开双翅,飞落下来,望着女土蝠星君肩膀上那只蝙蝠身上一嘴就啄死了!
那女土蝠星君预防不到自己的宠物黑蝙蝠被大鹏金翅鸟啄死,深感叹息,却也无法。
那死了的黑色蝙蝠,一点灵光射出雷音寺,径往东土认母投胎去,在下界王门投胎为女,后来嫁与秦桧为妻,残害忠良,以报今日之仇。此是后话,按下不提。
且说如来佛祖将慧眼一观,口称:“善哉,善哉!原来有此一段因果。”
如来佛祖即唤大鹏金翅鸟近前,喝道:“你这孽畜!既归我教,怎不皈依五戒,辄敢如此行凶!我这里用你不着,今将你降落红尘,偿还冤债。直待功成行满,方许你回归灵山,再成正果。”
金翅大鹏鸟遵了如来法旨,飞出雷音寺,径来东土投胎,不表。
再说那陈抟老祖,一生好睡。
他本是在睡中得道的神仙,世人不晓得,只说是“陈抟一困千年”。
那一日,陈抟老祖正睡在云床之上,有两个仙童,一个名唤清风,一个叫做明月。
两个仙童无事,清风便对明月说道:“贤弟,师父方才睡去,又不知几时方醒,我和你往前山去游玩片时如何?”
明月说道:“使得。”
于是他二人就手搀着手,出洞门来闲步寻欢。但见松径清幽,竹阴逸趣。
行到盘院石边,猛然看见摆着一副残棋。
清风问道:“贤弟,何人在此下棋,留到如今,你可记得吗?”
明月解释道:“小弟记得当年赵太祖去关西之时,在此地经过,被我师父将神风摄上山来下棋,赢了宋太祖二百两银子,逼他写卖华山文契,却是小青龙柴世宗、饿虎星郑子明做中保。后来太祖登了基,我师父带了文契下山,到京贺喜,求他免了钱粮。这盘棋就是他的残局。”
清风说道:“贤弟,好记性,果然不差。今日无事,我请教你,对弈一盘何如?”
明月说道:“师兄有兴,小弟即当奉陪。”
二人对面坐定,正待下手时,忽然听得半空中一声响亮。
二人急抬头看时,只见那西北角上黑气漫天,将近东南,好生怕人。
清风叫一声:“师弟,不好了!像是天翻地覆了!”
两个仙童慌慌张张走到云床前跪下,大叫道:“师父,不好了!快些醒来,要天翻地覆了!”
陈抟老祖正在梦酣之际,被那二人叫醒了,只得起来,一齐走出洞府。
抬头一看,陈抟老祖说道:“原来是这个畜生,如此凶恶,也难免这一劫!”
清风和明月异口同声问道:“师父,这是什么因果?弟子们迷心不悟,望师父指点。”
陈抟老祖说道:“你们两个根浅行薄,哪里得知。
也罢,说与你们听听罢!这段因果,只为当今宋徽宗皇帝元旦郊天,那表章上原写的是玉皇大帝,却不注意将玉字上一点,点在大字上去,却写成了王皇犬帝了?
玉皇大帝在上界看了大怒道:“”王皇可恕,犬帝难饶!”,因此玉皇大帝遂命赤须龙下界,降生于北地女真国黄龙府内,使他后来侵犯中原,搅乱宋室江山,使万民受兵革之灾,岂不可惨!”
清风、明月二位仙童说道:“师父,今日就是这赤须龙下界么?”
陈抟老祖说道:“非也!此乃我佛如来恐赤须龙下凡之后,无人降伏,故遣大鹏鸟下界,保全宋室江山,以满一十八帝之年数。你看,这孽鸟将近飞来。你两个看好洞门,待我去看他降生何处?”
说罢,陈抟老祖就把双足一登,驾起祥云,看那大鹏飞到河南相州一家屋脊上立定,再看时就不见了。
当时陈抟老祖也就落下云头,摇身一变,变做一年老道人,手持一根拐杖,前来访问。
却说那个人家姓岳名和,安人姚氏,年已四十,才生下这一个儿子。
丫环出来报喜。
这岳员外年将半百,生了个儿子,自然心情快活,慌慌张张地向家堂神庙点烛烧香,忙碌个不了。
这陈抟老祖变了个道人,摇摇摆摆来到庄门首,向着那个老门公打个稽首,说道:“贫道腹中饥饿,特来抄化一斋,望乞方便。”
那个老门公把头摇一摇,说道:“师父,你来得不凑巧!我家员外极肯做好事,往常时不要说师父一个,就是十位、二十位俱肯斋的。只因年已半百,没有公子,去年在南海普陀去进香求嗣,果然菩萨灵验,安人回来就得了孕。今日生下了一位小官人,家里正在忙忙碌碌,况且现在回下不洁净,不甚方便,你再往别家去罢。”
陈抟老祖说道:“贫道远方到此。或是有缘,你只与我进去说一声。允与不允,就全了斋公的好意了。”
门公闻言,说道:“也罢!老师父且请坐一坐,待我进去与员外说一声看。”
说罢,门公就走到里边,叫一声:“员外,外边有一个道人,要求员外一斋。”
岳和闻言,说道:“你是有年纪的人,怎不晓事?今日家中生了小官人,忙忙碌碌,况且是暗房。那道人是个修经念佛的人,我斋他不打紧,他回到那佛地上去,我与孩儿两个身上,岂不反招罪过么?”
门公回身出来,照依员外的话对老祖说了。
陈抟老祖道:“今日有缘到此,相烦再进去禀复一声,说‘有福是你享,有罪是贫道当’便了。”
门公只得又进来禀。
岳员外道:“非是我不肯斋他,实是不便,却怎么处?”
门公道:“员外,这也怪他不得,荒村野地又无饭店,叫他何处投奔?常言道:‘出钱不坐罪。’员外斋他是好意,岂反有罪过之理?”岳和想了一想,点头道:“这也讲得有理,你去请他进来。”
门公答应一声,走将出来,叫声:“师父,亏我说了多少帮衬的话,员外方肯请师父到里边去。”
陈抟老祖道:“难得,难得!”一面说,一面走到中堂。
岳和抬头一看,看见这道人鹤发童颜,骨格清奇,连忙下阶迎接。
到厅上见了礼,分宾主坐下。
岳和开言道:“师父,非是弟子推托,只因寒荆产了一子,恐不洁净而触污了师父。”
陈抟老祖道:“积善虽无人见,存心自有天知。请问员外贵姓大名?”
岳和道:“弟子姓岳名和,祖居在此相州汤阴县该管地方。
这里本是孝弟里永和乡,因弟子薄薄有些家私,耕种几亩田产,故此人都称我这里为岳家庄。
不敢动问老师法号,在何处焚修?”
陈抟老祖道:“贫道法号希夷,云游四海,到处为家。今日偶然来到贵庄,正值员外生了公子,岂不是有缘?但不知员外可肯把今郎抱出来,待贫道看看令郎可有什么关煞,待贫道与他福解攘解。”
岳员外道:“这个使不得!那污秽触了三光,不独老夫,就是师父也难免罪过。”
陈抟老祖道:“不妨事!只要拿一把雨伞撑了出来,就不能污触天地,兼且神鬼皆惊。”
岳员外道:“既如此,老师父请坐,待老夫进去与老荆相商。”
说罢,岳和就转身到里边来,吩咐家人收拾洁净素斋,然后进卧房来,见了安人,问道:“身子安否?”
岳和妻子答道:“感谢天地神明、祖宗护佑,妾身甚是平安。员外,你看看小孩子生得好么?”
岳和看了儿子,就抱在怀中,十分欢喜,便对妻子说道:“外边有个道人进门化斋,他说修行了多年,会得攘解之法。要看看孩儿,若有关煞,好与他解除消灾。”
妻子道:“才生下的小厮,恐血光污触了神明,甚不稳便。”
员外道:“我也如此说。那道人传与我一个法儿,叫将雨伞撑了,遮身出去,便不妨事,兼且诸邪远避。”
院君道:“既如此,员外好生抱了出去,不要惊了他。”
岳员外应声:“晓得!”就双手捧定,叫小厮拿了一把雨伞撑开,遮了头上,抱将出来,到了堂前立定。
道人看了,赞不绝口道:“好个令郎!可曾取名字否?”
岳员外道:‘小儿今日初生,尚未取名。”
陈抟老祖道:“贫道斗胆,替令郎取个名字如何?”
岳员外说道:“老师肯赐名,极妙的了!”
陈抟老祖道:“我看令郎相貌魁梧,长大来必然前程万里,远举高飞,就取个飞字为名,表字鹏举,何如?”
员外听了,心中大喜,再三称谢。
陈抟老祖道:“这里有风,抱了令郎进去罢。”
员外应声道:“是!”便把儿子照旧抱进房来睡好,将道人取的名字,细细说与妻子知道,妻子也十分欢喜。
员外复到中堂,款待道人。
那老祖道:“有一事告禀员外,贫道方才有一道友同来,却往前村化斋去。贫道却走这里来,约定若有施主,邀来同享。今蒙员外盛席,意欲去相邀这道友同来领情,不知尊意允否?”
岳员外道:“这是极使得的,但不知这位师父却在何处?待弟子去请来便了。”
陈抟老祖道:“出家人行踪无定,待贫道自去寻来。”
陈抟老祖遂移步出厅,只见那天井内有两件东西,连声道好!
却是为何?且看下章节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