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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岚背着一个大背包，短刀挂在腰间。
沐心竹背着一个小一点的包，银丝环缩在袖子里。
“三天。”温岚把背包带子调了调。
“三天。”时也点头。
两人沿砂石路往西走了。
时也在矿区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往旧仓库走。
白奇在屏幕前盯着银丝环的实时监测数据，屏幕上一条平直的波形线，没有波动。
“银丝环稳定。”白奇头也没回，“没裂，没震。”
时也把西边巡检路线图从口袋里取出来铺在桌上：“西边有几个旧信号检测点，苦玉说之前测过，信号很弱。温岚去巡检的时候顺便重新测一遍。”
白奇看了一眼路线图：“西边没有大节点。
旧信号检测点可能只是早期监测设备的残留。
温岚测完之后把数据带回来，我看看能不能拼进模型。”
时也把路线图收好，在桌前坐下来。
白奇继续盯着屏幕。旧仓库里很安静，只有信号记录仪的轻微嗡鸣声。
第一天没什么事。
时也在矿区转了一圈，看了看深层回环主干的信号，又去观测站和苦玉对了一遍巡检记录。
傍晚的时候温岚发了一次信号回来，说走到旧矿区了，信号正常。
第二天下午温岚又发了一次信号，说旧矿区往北绕了一圈，检测点的信号确实很弱，但有几个点的频率和深层回环主干接近，可能有关联。
第三天傍晚温岚和沐心竹回来了。
温岚的背包里多了一沓打印出来的检测数据，沐心竹的银丝环缩在袖子里，十一道光稳定地亮着。
“没裂。”沐心竹把银丝环从袖子里伸出来给时也看。
时也看了一眼。十一道光稳定地亮着，没有新的裂痕。
白奇把温岚带回来的检测数据扫进模型。
三维图上西边的几个旧检测点被标了出来，频率和主干接近，但幅度很低。
“西边检测点的信号可能是主干信号的泄漏。”白奇把模型转了个角度，“旧监测设备没拆干净，残留在检测点上的信号。不影响主干。”
温岚把背包放在地上：“那西边就没问题了？”
“没问题。巡检可以常规化。”白奇把数据存下来。
沐心竹把银丝环放在桌上，白奇测了一组波形。
屏幕上的波形稳定，膨胀速度比三天前又慢了一点。
“银丝环在稳下来。”白奇把探头收回来，“按这个速度，再有一个星期左右就能完全稳下来。”
“一个星期。”沐心竹把银丝环戴回去。
时也走出旧仓库时天已经暗了。
温岚从平房里端了茶出来递给他。
“西边巡检完了，下一个巡检周期半个月之后。”温岚靠在门框上。
时也接过茶喝了一口：“半个月之后银丝环应该稳了。到时候再定东北子节点的事。”
温岚把杯子收回来，往平房走。
时也在旧仓库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往宿舍走。
经过训练场时沐心竹正站在跑道边，银丝环从袖子里伸出来，十一道光在暮光里亮着。
“时也，银丝环稳了之后，东北子节点还得测。”她没回头。
“测。但得等银丝环完全稳下来。”
沐心竹把银丝环缩回袖子里，转过身看着他：“东北主节点周围有几个子节点？”
“至少三个。往东北延伸的那几处浅色地面，还没全挖开看。”
“三个子节点，每个裂一道，就是第十四道。”
沐心竹把手指蜷起来，“银丝环稳下来之后再裂三道，到第十四道就接近临界了。”
“白奇说如果银丝环自己稳住了，再裂几道可能也不会散。”
“可能。”沐心竹把银丝环从袖子里伸出来看了一眼，“但可能和确定是两回事。”
她往宿舍走。
夜风卷着细沙擦过训练场的地面，远处矿灯的光在浓重的暮色里晃了一下，又暗下去
时也在训练场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回房间。
回房间后他把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在东北主节点旁边标了三个子节点的位置，打了三个问号。
画完之后他在丝环临界风险。”
然后他合上笔记本，关灯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