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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通了。”白奇把模型转了个角度，“从矿区深层回环到断崖枢纽到通道尽头，加上石柱区中继站和两块石板，整条永夜航线的信号链完整了。”
时也看着三维图上全绿的信号链。
从矿区出发往西北延伸，经过石柱区、旧城、断崖，在断崖下方分出三条分支，三条分支末端各有一个全亮的节点。
石柱区往北的两块石板也标成了绿色。
“还差什么？”时也问。
白奇把模型放大到通道尽头的位置，“十八号节点全亮了，通道壁上的三个接口和三条分支也全填了。但通道壁再往北有没有更远的接口，我们还没清理到。
分支末端再往北是什么，也不知道。”
“继续清。”时也说。
白奇把工具清单更新了一版，“明天带清理工具下去，从三条分支的凹槽往北各清一段，看分支末端还有没有接口。”
沐心竹站在旁边，银丝环在手指上亮了一下，“银丝环今天没震，但靠近柱面的时候能感觉到信号从柱顶往北传。
三条分支末端可能还有更小的接口，信号从分支末端继续往北传。”
白奇把这条记进清单。
时也走出旧仓库时天已经暗了。
温岚从平房里端了茶出来递给他。
“柱顶亮了。”时也喝了一口茶。
“听到了。白奇刚才跟我说了。”温岚把杯子收回来，“石柱区那边第二块石板还得再激活一次。
白奇说明天修一块中等偏大的铁片，下周我带去石柱区把第二块石板再激活一次。”
时也点头。温岚端着杯子走进平房。
时也往宿舍走，经过训练场时停了一下。
沐心竹正站在跑道边，银丝环在暮光里安静地亮着。
“明天下去清分支末端。”时也走过去。
沐心竹把银丝环转了半圈，“三条分支末端各清一段，看有没有接口。如果有，还得修更小的铁片。”
“白奇说明天从旧阀门里再翻几块密封片，修一批更小的备用。”
沐心竹点头，两人在训练场边站了一会儿。
矿区晚上的风从北边刮过来，带着断崖方向干燥的土腥味。
“时也，柱顶亮了之后，永夜航线是不是就算走完了？”沐心竹忽然问。
时也想了想，“主干全通了。但分支末端再往北是什么，还没看到。”
沐心竹把银丝环戴回去，“那就接着清。”
她往宿舍走。时也在训练场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往自己房间走。
回房间后推开窗，窗台上空着。
他在桌前坐下来，翻开笔记本，在最新一页画了柱面全亮的示意图，旁边标了主干和网脉同步的数据。
画完之后他在
“柱顶全亮。分支末端待清理。”
然后他合上笔记本，关灯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