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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会的清理队今天没来，平台边堆着上周清出来的沉积物。
时也和沐心竹降下崖壁，到第三层竖井，穿过通道走到十八号方片的小空间。
第一、第二、第三接口的铁片都在凹槽里，信号记录仪上的波形稳定。
时也蹲在分叉处，先把西北分支凹槽里的碎铁片取出来。
取出来的瞬间，信号记录仪上的波形掉了一下，然后恢复。
他把中等大小的铁片放进凹槽，铁片和凹槽贴合之后，油膜泛波纹，信号记录仪上的波形跳了一下，稳定在一个比之前更高的水平上。
“西北分支信号稳了。”沐心竹看着屏幕，“比碎铁片在的时候高了大约三成。”
时也蹲在旁边等了一会儿。
信号稳定，没有掉。
他把取出来的碎铁片用软布包好收进背包，“带回去给白奇看看记录了多少数据。”
两人把三条分支的信号强度各测了一遍。往北分支最强，东北次之，西北换铁片之后升到了和东北差不多的水平。
“三条分支的信号差距小了。”沐心竹把数据记在笔记本上。
时也把探头收好，两人从十八号空间退出来。经过金属柱空间时，沐心竹把银丝环靠近柱面。
柱面纹路从底部往上亮到十一段，最顶上那段暗纹在银丝环靠近的时候亮了一瞬，比昨天亮的时间长了一些，但还没全亮。
“柱顶还是差一点。”她把银丝环收回来。
时也看了一眼柱顶那段暗纹，“西北分支换铁片之后柱子亮的时间长了。可能还得等石柱区石板激活之后柱子才会全亮。”
两人沿原路返回崖顶平台，方屿在平台上等着。
时也把换下来的碎铁片给他看，“西北分支换了中等铁片，信号稳了。碎铁片带回去给白奇。”
方屿接过碎铁片看了一眼，用软布重新包好放进背包。三人沿旧路基返回矿区。
回到矿区时太阳还没落。
白奇在旧仓库里把碎铁片放在显微镜下看。
碎铁片背面的短弧比放进去之前深了一些，表面沉积物也更厚。
“记录数据了。”白奇把碎铁片从显微镜下取出来，“西北分支虽然信号弱，但铁片还是在持续接收信号。短弧加深的程度和第一接口差不多。”
他把碎铁片和之前那块旧铁片并排放着，打开三维图把今天的数据录进去。
三条分支的信号强度曲线拉出来，西北分支在换铁片之后升到了和东北分支接近的水平。
“三条分支信号稳定了。”白奇把模型保存，
“石柱区那边温岚激活石板之后，整条永夜航线从矿区到断崖到石柱区到旧城就全通了。”
沐心竹把银丝环放在桌上，环上的九道光在灯下稳定地亮着。
她用手指沿着裂痕走了一遍，“白奇，银丝环今天没震。换完西北分支铁片之后一直没震。”
白奇把探头贴上去测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组波形，频率和三条分支的混合信号对得上，幅度稳定。
“银丝环适应了三路信号。”他把探头收回来，“等石柱区石板激活之后，银丝环可能会再震一次。”
时也把今天的记录交给白奇。
走出旧仓库时天已经暗了，矿区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他在砂石路上站了一会儿，温岚那边还没有消息，石柱区路远，可能明天才能到新石板位置。
回房间后他推开窗，窗台上空着。
他在桌前坐下来，翻开笔记本，在最新一页画了三条分支的示意图，西北分支旁边标了“已换中等铁片，信号稳”。
画完之后他在
“三条分支信号稳了。等石柱区石板。”
然后他合上笔记本，关灯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