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们是蛇人一族中数量最多的存在,甚至不被蛇人视作同族,只当他们是消耗品,连名字都没有。
发生战斗时都冲在最前方,死多少蛇人首领都是不带眨眼的。
蛇人发动战争,最主要目的就是消耗这些蛇民,用蛇民的性命换取一些值钱的物资。
在盐湖岸靠近城墙这边,便是阿赫扎尔的护卫队。
领头的是一个胡子灰白的法师。
在蛇民冲锋陷阵的时候,护卫队的法师们纷纷施法。
一圈圈土黄色的光芒接连闪起,贴著地面向前推进。
土黄色光芒所过之处,沙面迅速隆起,翻卷,凝固。
一道道土墙从地面生起,横在这些蛇民冲锋的路线上。
土墙并不算多厚实,不过墙面上布满了粗糙的尖刺。
冲锋在最前列的蛇民在惯性的作用下,完全收不住脚步,一头撞在了土墙上。
那粗糙的尖刺扎进他们的鳞片的血肉中。
但后面的蛇民根本不管同伴的死活,直接是踩著同伴的身体翻过土墙,继续向前冲。
护卫队的法师,只能一次次施法,催生一面面土墙,或者挖出一个个深坑,坑杀蛇民。
但蛇民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并且根本不在乎同伴的死亡,甚至是将同伴的尸体当做自己的垫脚石。
一个蛇民倒下,后面立刻有两个蛇民踩上来。
土墙更是一层一层被尸体垫高。
在数量繁多的蛇民之中,混著一些不一样的个体。
他们的鳞片颜色更深,接近于墨绿,体型比一般蛇民大出一圈。
更重要的是,他们会施放一些简单法术。
一团团墨绿色的毒液被他们从口中喷出,砸在那些土墙上。
毒液接触土墙的瞬间,墙面瞬间就冒起一阵阵青烟,被腐蚀穿透,露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后面的蛇民就从这个窟窿中涌过去。
「那些是蛇兵,比蛇民高一级,身上具备一些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的美杜莎血脉,这点血脉,让他们拥有一定的毒系法术施法能力。」希丝给高德介绍道。
美杜莎擅长的三种法术,非要排个高低的话,最强大的是石化法术,最弱的是毒系法术。
当然,在美杜莎手中,三种法术能力都是十分诡谲恐怖的。
最终还是有不少蛇民冲到了盐湖之上。
护卫队的法师见十墙和深坑挡不住全部的蛇民,便换了法术。
那个领头的老法师将法杖一甩,前排蛇民脚下的地面沙粒在光芒中迅速液化,变成一片黏稠的、像沼泽一样的泥浆。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条蛇民顿时陷进泥浆之中,蛇尾拔不出来,身体在泥浆中越挣扎陷得越深。
只是后面的蛇民依然是不为所动,踩著它们的尾巴和肩膀往前冲。
还好,这些蛇民目标就只是盐湖岸上已经被开采堆积的盐晶,而非阿赫扎尔。
那些盐晶白花花的,在日光下闪著光亮,堆在盐湖岸边。
蛇民冲到盐晶堆旁边,疯狂往自己身上装盐晶。
「也差不多了,再一会就该退了。」城墙上不止高德在「看戏」,还有旁人,高德身旁一个老人这么做出判断。
事实也如他说的那样。
不过数分钟,蛇人阵型的后方响起了一声号角声。
那号角声十分闷,声音不算大,但传播距离极远。
在号角声响了三声后,那些疯狂的蛇人就纷纷向后退去。
护卫队也没有追。
一个是两方的数量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况且这些蛇民死再多,对于蛇人一族来说也是不值一提的,没有追杀的必要。
另一个就是,他们也怕追出去遭到蛇人一族的埋伏。
在蛇人一族的最后方,还站著许多一动不动的蛇人,没有参与进这场战斗中。
眼看蛇人一族退去,城墙上顿时发出一片欢呼声。
这一场声势浩大,但并不算多么激烈的蛇人攻城,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的结束了。
高德与希丝也没有再闲逛,返回队伍定好的旅店,等待明天启程出发。
守墓人的沙行者与帝国的军法师也陆陆续续的回来。
最后回来的是塔赫鲁,他回到旅店的时候,天都已经快黑了。
根据塔赫鲁得到的最新情报就是,原定路线第二天要经过的一段古道,如今已经属于蛇人的地盘。
他的建议是绕行,因为并不需要绕太远,也就是多半天脚程,总比和蛇人一族发生冲突来得好。
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们还算不上强龙,这地头蛇可真的是地头蛇。
瓦雷什并非什么头铁之人,略一思索便同意了塔赫鲁制定的新线路。
晚饭是旅店统一准备的。
这家旅店几乎是被他们给包了。
旅店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泰拉人,眼光犀利,能看出他们这一行人的不简单,亲自带著女儿端菜上桌。
他的女儿是个年轻姑娘,约莫十七八岁,个子不高,身形纤细,头发是深褐色的,编成两条细辫子盘在脑后。
眼睛很大,瞳色是琥珀色的,脸上挂著笑容,鼻翼两侧有著可爱的雀斑。
菜色都是他女儿精心准备的,炖得烂熟的沙驼肉配沙葱,还有一摞摞刚烤出来的面饼。
「帮我将酒囊灌满。」瓦雷什对旅店老板道。
他是个好酒之人,出发之前还特地带了许多沙棘酒,不过在路上消耗得差不多了,这回进城,自然是要补给一番的。
「客人,不好意思,旅店里的酒刚好所剩不多了,新的货要明天才能到。」只是老板看了看酒桶,连忙是鞠躬弯腰与瓦雷什赔不是。
瓦雷什闻言摆了摆手,倒也没有说什么,没有为难老板。
「客人,」老板的女儿看了自己的老爹一眼,又看了瓦雷什一眼,解下围裙,走到瓦雷什桌前,声音细细的,带著年轻姑娘特有的软糯口音:「这样吧,我去外面酒铺给你买酒,他们自己酿的,成色比我们店里的货还要好些。」
「不可以,城里晚上可不安全!」旅店老板下意识反对道,随后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看了眼瓦雷什,生怕对方因此恼怒。
「不用麻烦了。」不过瓦雷什意外的好说话,看了她一眼这般道。
那年轻姑娘笑了笑,笑容很有感染力:「不麻烦的,那铺子我熟,您等著,我很快就就回!」
「老爹,你不用担心,就一条街的事,不会有事的。」她没等瓦雷什再说别的,跟老爹交代了一声,便小跑著出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