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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有活性?”
林显福挑了挑眉,狐疑道,“难道它还活着?”
“……不确定,但是,它确实还在蠕动着。”
边说着,高庸将带来的证物袋摊平,放在桌面。
林显福低头看去,发现那透明密封袋里装着一片指甲盖大小,薄薄的、泛着蜡质光泽的灰白色物质。
它的边缘有些许焦黑,断口并不规整,像是被剥离下来的生物组织。
此刻,那一小片东西正在袋子里极其缓慢地、几乎不可察觉地蜷曲又舒展,仿佛脱离母体之后依然没有彻底丧失生命的本能,看上去诡异无比。
“这是法医……在清理现场的时候发现的。经过鉴定显示,它来自杨锦涛的脑袋。”
“这种碎片的数量很多,通过拼接可以发现,那是一张面具。”
高庸指了指自已的额头到发际线的位置,“这张面具,在被打碎之前完全贴附在杨锦涛的面部,边缘融合得天衣无缝。
从发际线一直延伸到下颌,如果不是检查时发现了它们异样的反应,差点就把它当成杨锦涛的‘碎片’了。”
林显福点点头,拿起证物袋,凑近端详。
在他的观察项,发现那片物质的厚度比想象中要薄得多,内侧隐约能看到极细微的纤维状脉络,像是某种仿生结构。
更令人不安的是,凑近时林显福能感觉到指尖传来一阵极微弱的温度。
虽然理智告诉他那只是袋内残留的体温,但视觉上皮膜蠕动带来的生理性不适仍然让他皱起眉头。
“这东西是什么成分?”
林显福尝试着捏了一下,感觉有些绵软,抬头看向高庸问道。
高庸在档案室的桌边坐下,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报告推过去:
“法医科的同僚已经做了切片和光谱分析。
结论是,这玩意儿不是硅胶,不是乳胶,而是一种经过特殊鞣制工艺处理的人体真皮组织。”
“你的意思是……这是人皮面具?”
林显福挑眉,立马想到了这个词。
“没错。”高庸表情凝重地点头,“准确来说,这是一张‘活着’的人皮面具。”
听闻此言,林显福的瞳孔骤然一缩。
“法医跟我汇报说,”高庸翻开报告,沉声继续道:“这种碎片表层的涂层结构,他从来没见过。
而且,能够保持材料的活性和透气性,植入人体后甚至能和宿主皮肤产生微循环层面的融合,模拟真实的体温、汗腺分泌乃至面部微表情。
……这种技术,国内的法医数据库和材料库里没有任何匹配记录。”
林显福的目光落在报告最后一页的加粗结论上,低声念了出来:
“‘该制品经鉴定,确认来源于境外人皮面具类伪装装备,初步溯源指向东南亚、欧美传统皮革处理工艺体系。”
“东南亚。”
高庸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认真说道:
“我们翻阅了能找到的所有外文资料,发现目前公开信息里,只有老挝、缅甸边境地带一些与世隔绝的山地部族,以及欧洲部分几个有数百年特殊传承的家族,还掌握着类似的鞣制技术。
而且这种东西的制作周期极长,原料来源也……”
说到这儿,高庸停顿了一下,表情阴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