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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唰唰——”
随着裂隙张开。
数十位身着白衣的巫女从天门的另一端涌出。
落地之后,她们以极快的速度,在石阵周围展开阵列。
她们的步伐整齐得仿佛经过了千百次的演练。
每一个人的位置都精准地踩在封印阵的纹路交汇处,转瞬之间便形成了一个环形的包围圈,将卫世平与月岛琉璃困在中央。
卫世平目光冰冷的扫过这群巫女的面孔,看到她们的表情出奇地一致,充满了愤怒,充满了敌意。
而从她们涌出的节奏与镇定的步法来看,这些人不是临时被惊动才赶来的。
她们早就准备好了。
那道张开的裂隙,像一张巨网,静静等待着自已落入其中。
策划这个事情的人,会是谁呢?
卫世平缓缓转过头,看向月岛琉璃。
“不…不是的……”
被这股淡然的视线倾注,月岛琉璃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脖颈处戴着的颈环同一时间开始收紧。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颤抖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被眼前的一幕彻底堵住了喉咙。
“不…不是我。”
月岛琉璃的声音中带着一股惊恐,音量很轻,几乎被周围巫女们的脚步声淹没。
张皇失措的目光,与卫世平的眼眸对视着。
卫世平就这么冷冷地看着她。
一秒。
两秒。
然后他收回了目光,没有说相信,也没有说不信。但是,月岛琉璃的颈环停止了收缩,其意思不言而喻。
“琉璃!”
就在此时,天门的光影裂缝剧烈震颤了一下。
一道身着红色甲胄的人影从裂缝中出现。
那是一个年轻且熟悉的女人,九头龙雪莱。
也叫,“龙之巫女”。
紧跟在她之后,身后的光影又走出了两人。
前者手握长伞,神情严肃的女孩同样是老熟人,正是“剑之巫女”九条莲。
换过一把新伞的她,此时再见到曾经将自已击败的男人,神情颇为戒备。
走在最末尾的,则是个高大的女性,从面相来看,她是现场最年长的人,约莫二十多岁左右。
她的装束虽然与其他巫女一样是白衣配绯袴,但举手投足间洋溢出的气质与所有人都截然不同。
老成、稳重、镇定。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之间的距离与高度都蕴含某种奇特的韵律,衣袂在其身后无风自动,拖曳出流云般的弧度。
她的面容极为精致,妖艳到让人觉得不真实,像是古画卷上走下来的人物。
不过,这都还只是其次的,真正让卫世平眼神玩味的,是她身上的气息。
从这名巫女的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与他以往接触过的所有存在都大相径庭。
如果要找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神性。
而以此定性的参照物,则是多年以前见过的那头纯白的,庞大的匪夷所思的巨龙,从祂的身上,卫世平也曾经感受到与此相似,但要更深沉百倍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