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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要的情报,早已在昨晚传达至总部,现在在准备的则是更为详细的囊括前因后果的报告。
因此,卫世平知晓了内情,然后打电话来询问,似乎也不是很奇怪的事……
“……”
容珊呼了口气,从手机上抬起头,朝几人做了个歉意的示意,随后快步走出了会议室。
木制的大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通话的声音,只能隐约看到她站在走廊尽头,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插在口袋里,身形笔直而僵硬。
通话的时间并不长。
不到两分钟,容珊便推门走了回来。
进来时,她的脚步比出去时僵硬些许,脸上的表情里掺杂了几分尴尬与无奈。
会议室内的众人都安静了下来,除了李迈琳,皆把目光不约而同地看着她。
容珊沉默不语,目光越过唐孤和孙婧怡,精准地锁定了林显福。
“……”
林显福被她这个眼神看得后背一紧,本能地生出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珊姐,怎么了?”
林显福有些紧张地问道。
“呼……”
容珊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组织措辞,最后大概觉得怎么措辞都改变不了事实,干脆放弃挣扎,用一种尽量平静的语气宣布道:
“林显福……卫组长执意要见你。”
顿了顿,容珊苦笑道:“时间暂定,但估计要不了多久了。
他现在还在国外。”
换言之,是让自已先洗干净脖子,做好心理准备吧……林显福解读出了这个意思。
随着这个信息被公布,会议室里的空气安静了整整三秒钟。
唐孤表情微妙,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墨点。
李迈琳端茶的手悬在半空,嘴角忽地上扬,目光好奇地投向林显福。
孙婧怡也是蹙了蹙眉,看向林显福,紧抿嘴唇,似在思索着什么……
而林显福此刻的表情,则经历了一个十分精彩的渐变过程。
从错愕,到震惊,再到一种近乎认命的麻木,最终定格在一个介于苦笑和叹息之间的复杂神情。
“该来的,还是来了啊……”
林显福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
电话挂断的忙音在耳边响了很久,卫世平没有立刻放下手机。
任由那单调的电子音在耳膜里回响了好一会儿后,他才将屏幕摁灭,攥紧机身边缘,强忍住几欲心中破坏一切的狂躁,长吐了一口气,将其收入口袋。
“全州……”
卫世平的表情十分阴沉,浑身散发出的气息冰冷吓人。
“白绵…林显福……”
这两个名字在卫世平的舌尖滚了一圈,最终化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冷哼:“你们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心情翻涌着,烦躁无比,恨不得第一时间赶回国内。
“…卫、卫先生。”
这时候,一道清冷的女声从身侧传来,像是一盆凉水泼在炭火上,将他从翻涌的思绪中抽离几分。
卫世平顺着声音,冷冷侧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