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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白绵的亲口保证,柳雁秋决定默默顺从。
“嘎吱!”
柳雁秋走上前,主动拉开后座的车门,让白绵先进去,随后她也挤进去紧挨着白绵坐下。
雨伞并拢,车门合上,雨声顿时被隔绝在外。
车内十分安静,没有放歌,在空气里有一股幽微的香气,不像车载香薰,更像某种当季花期盛放的花。
而上车后的柳雁秋也没有放松下来,她的目光扫过车厢,盯着驾驶座上那个开车的女人。
开车途中,司徒戈依的视线掠过后视镜,注意到柳雁秋的神情仍旧紧绷着,便抿嘴轻笑道:“柳小姐,不必对我抱持这么大的忌惮,我也只是奉命行事。”
“如果你质疑我的身份,可以去查验我们的员工档案……”
“不必了。”柳雁秋微微低头,沉默了几秒后,嘀咕道:“我对白教授的安排没有意见。”
“司徒戈依值得信任。”
白绵在旁边轻声说道:“雁秋,没事的,我们现在在回去研究所。”
“……嗯,好的。”
听到她的话语,柳雁秋放松了些许,靠在柔软的坐垫上,微微呼了口气。
白绵朝她柔和地一笑,旋即也转过头,看向车窗外不断落下的暴雨,微微发怔。
而就在柳雁秋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行驶车辆的顶部,有三只小麻雀顶着滂沱的雨水,落在了行驶车辆的车顶,彼此抱团,安安静静地没有叫唤,只是随着汽车行驶一路。
白绵的话也不多,注视着窗外的表情有些忧郁。
但旁边的柳雁秋也在不经意间,捕捉到一个细节——司徒戈依的眼睛在暗处反光的颜色,是琥珀色的,像猫,有点诡异。
“……等一下,我们走的是哪条路?平时不都走东风路吗?”
柳雁秋皱眉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突兀。
可未等驾驶座上的司徒戈依没有回答,白绵就先于一步开口了。
“这条路更近一点。”白绵微笑着说,神情,“雁秋,没关系的,就这样吧。”
“白…白教授……”柳雁秋有些欲言又止,嘴唇颤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其实,一直以来,在我的眼中,你都做得很好。”
白绵温和地说着,但是话语之中却透露着一丝疏离感。
“保护的工作做得滴水不漏,近身服侍的方面也无可挑剔。
自从你来到了研究所,我的生活就安逸了不少,生活上的琐事细节都被你安排稳当,我得以专心科研。”
“没…没有的事。”
柳雁秋怔了怔,摇头道,“这都是我的分内之事,白教授,您不必如此。”
“不是的哦。”
白绵的语气依旧温和,笑道:“即便你说那是分内事,但能做到如此程度的人,我也只见过你一位而已。
真的很感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雁秋。”
“……”
柳雁秋微微愣住。
听到白绵对自已认可的话语,柳雁秋的心里觉得感动的同时,也不免产生了一丝微妙的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