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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隐隐觉得，系统的本体就在里面。
林月叹了口气，身为系统，竟然对宿主还藏着掖着。
不过藏着也有藏着的好处，能降低圣人发现的概率。
林月试着闯入，却感到黑雾有着粘稠似胶的阻力，仅是前进数丈便被弹飞出去。
将多个分魂凝聚在一起再次闯进去，然而阻力也随之增大不少，尝试多次皆是如此。
阻力与神魂强弱有关，这不禁让林月反思起来。
她修太极阴阳，系统有增寿和禁制空间，有时候她也怀疑系统存在太极两仪。
肉身是阳，空间是阴，神魂是阴眼，而系统是阳眼，识海便是阴阳边界。
阴阳合一，两仪互生，是为太极，如此一来，除非阴阳归一，否则身为阴眼的神魂靠近不了系统。
如果要逆转阴阳，掌控空间，便要撬动阴阳边界，她有些担心自己的识海会爆，自己会变成傻子，这太糟糕了。
斟酌一番后，林月放弃强闯，分化出成千上万缕分魂，一边氪命得来的能量包裹识海，蔓延空间，一边用祭炼器物之法炼化空间。
空间内部的轮廓一点点出现在她的感知中。
林月用了上千年才祭炼完成，她如今能感知到除了系统所在区域外的一切领域，能在空间中任意穿梭，能稍微提高对物品的封印速度，拥有了系统空间持有者应有的基础能力。
同时她也发现，系统空间来自黑雾，由黑雾铺展延伸形成，越往黑雾走，空间能力越强。
签到的时候，林月也能明显感知到一股能量从黑雾里蔓延出来。
她再次闯入，这次比以前前进了许多。
祭炼空间还是有效果的。
林月猜想可能是自己实力不够，终有一天她会穿越黑雾，看到系统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