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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评唔了一声，慢条斯理说：“我以前考试的时候也会求神拜佛。”
因为什么都不会，题目真的做不懂，于是忍不住开始求助玄学，最后发现玄学果然是玄学，玄妙的不可思议，非常人能轻易参透，不如多感谢感谢阅卷老师，感谢他们拼尽全力给学生送分。
莱尔噎了下：“……？”
什么求神拜佛？谁和你讲这个？
青年随意笑笑：“我是说，雨越来越大了。”
……
雨真的在越下越大。
芙罗拉抱着玩偶坐在廊下，墨色的卷发长长的，用蝴蝶结点缀，蓬松的裙摆逶迤在地，她望着雨点发愣，听见脚步声。
“芙罗拉？”她的母亲找过来，温柔问她，“怎么了？外面很冷，妈妈抱你回去，好不好？”
芙罗拉摇头。
她静静抬头望着自己的母亲，记忆里的母亲温柔娴静，和眼前的人一模一样，但真奇怪，她生不出来孺慕感，于是最终只是偏过头，并不吱声。
那是她的母亲吗？或许是吧。
久久没有答复，母亲轻声聊起了其他话题：“明天教会会有祷告，你还记得吗，你说你很期待，很想去。”
生命会敬畏自然，历史也会自己修正，最终诞生出虚无缥缈的神，用以寄托人心。可惜虚无缥缈的神不能回应信徒的愿望，只有污秽造就的神可以。
芙罗拉没有愿望。
又或许她有愿望，只是她并不愿意向母亲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