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 > 武侠修真 > 综武反派,携美黄蓉江湖行 > 第876章 三扇门各走一程

第876章 三扇门各走一程(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雨没有小下来,反倒把旧马场北面的泥沟冲得更深。

三辆粗粮车顶着雨来时,车轮一齐轧过残墙外的水洼。

粮袋堆得比车栏还高,湿麻布上洇出暗褐色的水痕。

北岭领头者站在第一辆车辕上,蓝灯仍悬在正门檐角,照着他抬起的手。

‘守正门的,先领粮。

守北门的,干槽也有位置。’他扬声道,‘总好过守一扇谁来谁走的破门。’

几名避雨的脚夫向粮车看去,却没人立刻上前。

正门和北门之间本就不宽,三辆车一横,北门外那段能掉头的泥地只剩一条车辙。

城北来的空车停在辙外,马鼻子喷着白气;

沟边浅舟的篙还抵着石头,船娘的药箱已经用油布裹紧。

西门内,那抱孩子的妇人靠着残墙,脚边全是水。

胡厩夫望着塞满的门脸,手指在湿透的袖口里蜷了一下。

徒弟仍抱着西门木闩,望向他。

老人没有去赶粮车,只道:‘门各有门的路。

别往一处挤。’

黄蓉已看清沟水涨到哪块石头。

她抬手先指向沟边小门:‘船先走。

药不留在这儿等车。’又望向西门,‘妇人先出,西门只开这一次。’

车夫急道:‘那我呢?

北门再被堵死,车可调不过来。’

‘等北门留出转向处。’黄蓉道,‘你不进西门,也不抢妇人的路。’

这话没有替谁求情,只把眼前能走的次序摆在雨里。

船娘咬了咬牙,撑篙往沟边小门靠去。

妇人抱紧孩子,想从西门跨出去,蓝衣人却故意将一捆湿草踢到石坎下,泥水顿时漫过她鞋面。

郭芙先一步横过去,剑鞘压住那捆草。

‘阿勒,扶人。’她道。

阿勒把短棍插进泥里,伸手托住妇人手臂。

郭芙没有拔剑,只用鞘尖将湿草挑回粮车轮下:‘西门让人过,不让你们添脚。’

北门那头忽然一声鞭响。

一辆粮车向前挤了半尺,车角正朝空车的后轮顶去。

车夫忙拉缰绳,马蹄却在泥里打滑,车身已斜着往沟边歪。

‘绳!’郭芙喝道。

阿勒反手解下车侧旧绳,郭芙已踩过两道浅水,把绳套绕到空车后轴。

她没有去拦粮车的辕头,只和阿勒各扯住一端,借着北门外一截残栏撑住身子。

车夫也跳下车,肩膀抵上车板。

三人一齐发力,空车在泥中吱呀一响,硬生生被拖回半丈。

车夫跪在车辕旁,膝下全是冷泥,仍死死攥着缰绳不放。他喘了两口气,才对郭芙道:‘姑娘,若再迟半步,后轮便进沟了。’

郭芙没有看他,只盯着那辆粮车:‘所以你先看自己的轮,再看别人要不要拿车压过来。路不是靠喊出来的。’

车夫听懂了,抹掉脸上的雨水,重新把缰绳绕紧。空车虽停,辙旁那点能转身的泥地却仍被几双脚守着。

粮车的车角擦空而过,轧进原先留下的深辙。

北岭车夫还要再催马,郭芙已站到两车之间,雨水顺着她额发往下淌。

‘这段地是给车转身的。’她道,‘你再顶,我先卸你的辕。’

领头者冷笑:‘郭姑娘守得住一段泥,守得住一队粮?’

‘守不住就再让人走。’郭芙握紧剑鞘,‘不是让你拿车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