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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云听完这番通透的解释,才算彻底恍然大悟,点了点头,眸中的疑惑尽数散去,轻声应道:“原来是这样,那倒是我狭隘了。”
两人说说笑笑,提着新鲜的豆腐缓步折返家中。
刚踏进院门,一股浓郁鲜美的鱼香便扑面而来,直直钻进鼻腔,温润又诱人。
岳母手脚利落、动作麻利,趁着两人出门买豆腐的空档,早已将大舅子一早捞回来的两条大鱼彻底处理干净。
鱼鳞刮得干干净净,鱼鳃、内脏一一去除,反复冲洗得雪白透亮,没有一丝腥味。
院里的老式大铁锅架在土灶上,柴火熊熊燃烧,锅底烈火灼灼,一整条肥美的鲜鱼直接下锅炖煮,搭配上简单的葱姜去腥,满满当当炖了整整一大锅。
经过大火熬煮,鱼肉的鲜味彻底融入汤汁里,原本清澈的汤水已然变成了浓郁醇厚的乳白色,热气腾腾、白雾袅袅,鲜香四溢的味道萦绕在整个院落,光是看着、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开,口舌生津。
霄云站在灶台边,看着锅里翻滚的奶白鱼汤,喉头微微一动,忽然想起乡下最经典的吃法,转头对着一旁忙碌的岳母温声开口。
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和乖巧:“妈,这鱼汤炖得这么鲜,能不能顺便给我们贴一锅玉米饼子呀?鱼汤配玉米饼子,最是香了。”
岳母一听,立马笑着应声答应,脸上满是宠溺,半点推脱都没有:“想吃玉米饼子啊?那有啥难的!你等着,妈这就给你和面、贴饼子,保准外焦里嫩,香得很!”
“辛苦妈了。”
霄云连忙客气道谢,十分有眼力见地上前一步,主动接过岳母手里的面盆,温声道,“我来帮您揉面吧,您忙活一上午了,歇歇手。”
此时的农家小院里,人人各有忙碌。
岳父和大舅子依旧守在村口的鱼塘那边,忙着配合鱼贩子收鱼、称重、对账,一时半刻抽不开身。
嫂子则抱着熟睡的孩子待在里屋,小心翼翼哄着孩子休息,生怕吵闹惊扰了孩子睡眠。
偌大的院子里,唯独厨房热气腾腾、暖意融融,只剩下岳母、霄云和林子涵三人忙前忙后。
霄云认真揉面、调玉米面糊,动作熟练规整,岳母守在灶台边,把控着火候、照看鱼汤。
林子涵则在一旁收拾碗筷、摆放桌椅,三人分工默契,温馨又热闹,普通的农家烟火气,温柔得让人心里安稳。
一番忙碌下来,满满一大桌丰盛的农家饭菜尽数做好,色香味俱全,摆在院子的石桌上,看着就让人心生欢喜。
只是饭菜尽数上桌,热气还未散去,外出忙活的岳父和大哥却依旧没有归来。
霄云看了看天色,想着两人定然是忙得脱不开身,便主动起身打算出门,去鱼塘那边喊两人回来吃饭。
可他刚踏出厨房门口,就看见奶奶被林子涵小心翼翼搀扶着,慢悠悠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奶奶年岁虽大,精神却格外爽朗,远远看着霄云便笑着摆了摆手,慈声说道:“不用去喊啦,你岳父和你大哥那边我刚问过了,收鱼对账的活儿还没忙完,一时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