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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以最直白、最不绕弯子、最血淋淋的方式，将真相拍在举火脸上。
不给举火，半点缓冲的机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们都是人族神只，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人族，他不可能利用我。”
举火目光坚定说道：“再说了这趟来是我自己愿意的，他只是将消息告知了我。”
“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吧！”
秦霄盯着举火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你既然能这么熟练去终极杀人王那里借‘焚世熔炉资源’，肯定也去过很多别的势力借东西吧！”
举火不傻，反倒是相当聪明。
他眼神忽然暗了下来，然后立刻恢复明亮，然后想也不想直接答道：“这不一样。”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不是，不需要解释太多。
另外我也只是在问你是不是，并且尝试以我的角度来陈述某些事情。
相信与否，在你自己。”
秦霄面容冷厉的像是屠宰场的屠夫，当然了前提是这个屠夫不能叫阿川。
如果是屠夫阿川的话，那么再怎么冷厉也只会觉得他在做一盘大菜。
秦霄，自然不是屠夫阿川。
他的言语，就是世间最锋利的斩骨刀。
一刀一刀，剁在举火头盖骨上。
“是。”
举火从喉咙中挤出一个字，这个是也不知道是在回答不是第一次发生，还是在承认他自己就是工具人。
是不是工具人，他自己很清楚。
说不是。
他有自己的理由。
那就是一切都是他自愿的，他自愿为了火神阁下的理想而付出所有。
说是。
他也不能完全否认。
因为很多事情，又确实过于刻意了。
以前他不去想，是因为他不想想。
现在他想了，是因为眼前这位值得敬佩的前辈让他想。
“我不后悔。”
末了，举火又补了一句。
这一次，秦霄没有再挥动自己的屠刀，只是回了句，“我知道。”
“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这种人在我这里要被打上软柿子标签。”
温情，仅限一句。
第二句，就是屠刀。
“我这个人，最喜欢霸凌软柿子了。”
秦霄脸上露出邪魅笑容，然后一字一句说道：“现在，立刻，马上，先带我去见那个告诉你消息的神只。
我要跟他交流交流，使用工具人的心得。”
“好的，前辈。”
举火一秒都没犹豫，立马答应了下来。
他可以对天发誓，这真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这真的是，他这些年养成的习惯。
就是，不懂得拒绝人。
道友，他都不拒绝。
就更不用说，前辈了。
而且眼前这位前辈，还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前辈。
“哈哈哈哈！”
秦霄笑了，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被利用了。
他只会觉得，举火会了，举火真的会了。
从工具人到玩人，有时候缺的就是一句话。
举火，真的很像世界上另一个自己。
而给这个世界培养出一个魔丸出来，想必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你不用跟我嘀哩咕噜这么多，我只会相信自己看到的不会相信自己听到的，特别是你说的鬼话，以前还说过对异性不感兴趣，还说过这辈子不结婚。”
“结果呢！还不是当放屁了。”
“你不要说什么因为我跨越星河来找你感动了，你就是馋我的身子。”
陈幸小嘴叭叭个不停，而秦霄只说了一句话就击穿了她的所有防御。
这一句话，会很帅。
“对，我就是馋你身子，咋了？还不让人馋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