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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婉儿，”林凡按住对讲机，“五楼密闭空间刚才有波动。能确认吗？”
宋婉儿此时在后院与王雪一起完成血晶果树的最后固定包扎，按说离主楼还有一层距离，但她早在突击组撤出前就留了一份空间感应网格涂在密闭空间外墙下方那根承重柱的根脚——那根承重柱是整栋主楼唯一直接接触五阶丧尸能量池排放口的位置，涂上去的异能敏感层虽然极薄，却能在超近距离上对空间结构的压变做出比仪器更直接的反馈。
她闭眼感知了片刻，然后回答：“有。不是领域波扩散，是类似意识扫描式的东西——它在找。找源晶的信号？还是在找它刚才在战场里丢失的精神连接节点。具体行为模式暂时不能锁定。”
她的空间感应网格只能感知压变形态，无法与孙浩的电子探测仪互相校准，但两份独立信号同时指向同一只五阶丧尸在空间与精神层面的双向苏醒，基本可以确认一点：它已经从蜕变被打断的昏迷中逐渐恢复意识。它的下一阶段行动只是时间问题。
“它一旦重新接入精神控制网络，所有残余三阶都会在短时间内变成你的前压阻力，而王云那边同步对付那么多三阶的同时还要应付骨铠丧尸倒下后失去主目标的后续外围火力重新校准——至少需要再给坦克炮手预留片刻的射界调整窗口。”孙浩补充道。
“那就让它接。”林凡说，“但它接入网络需要先用低频精神波扫描现存的连接节点，是吧——我有个主意。”
他在掩体内把王云叫到主街东侧的废弃修车铺前，用手指在油渍斑斑的旧工具箱上快速画了几个不同方向的精神波扫描辐射方向。
“你让霍烈把风系异能转为压制精神控制丧尸的可急停气流屏障，堵住它从正门渗透入巷道的短路径上最可能建立同步连接的几条波道——不是封死，只要短时间阻滞它的波束，让它的频段匹配滞后。然后你和矛头把残余三阶丧尸从巷道口逐一引向那几个缺口。”
王云瞬间就理解了：“我不砍它们——只让它们进去，逼它们在没有成熟精神压制的情况下暴露给屋顶火力。”
“对。而且趁它们重新定向的时间，坦克可以对主楼一层及西侧消防通道进行一次补偿性火力覆盖，为后续突击组重新进入清理残余建立平稳环境。”林凡说。
屋顶火力组是陈峰在观察点外围安排的一支特等射手小队，装备了新到货的带消音器步枪，配发的高精度弹对三阶丧尸头部的穿透稳定性有足够把握。
他们已经在银行大楼顶部废弃水塔后面趴了很久，身上盖着宋婉儿给他们的变色伪装布，布面是旧仓库撕剩的废料拼成的，边缘没锁。
巷道口被引进去的三阶丧尸刚抬头就被逐一命中颅骨，干净利落。
坦克在逐次完成炮塔射界调整后对主楼一层门厅及西侧消防通道进行了补充压制性炮火覆盖，随后陈峰按此前军内复核过的火力补偿流程确认命中区域温度回落后，报告“目标区已稳固”。
骨铠丧尸被弹药从内部撕裂后残存的甲片碎块散落在废车堆旁边，上面的温度还没有降到能用手触摸的程度，但已经不再对观察区域产生热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