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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猛一龇牙，凶相毕露：“我劝你——别惹我！”
庄岩看他一眼，语气平静得吓人：
“听不懂人话，对你身体不好。”
“我去你……”
唐满腾地站起来，拳头抡圆，照着庄岩脸就砸。
话没说完，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他左脸上。
血星子和牙齿一块儿喷出去，整个人横着飞出去两米，扑通栽倒，半天没爬起来。
周围十几号小年轻全懵了，下一秒反应过来——
抄家伙！
砍刀、钢管、铁棍、甩棍……哗啦全冲上来。
庄岩有时候真纳闷：
好好的活人不做，非往渣子里钻？
这行当有啥光荣的？有啥了不起的？
国家三令五申，警方年年严打，怎么还一批批往上涌？
图啥？图被铐着进铁窗？图被人打断腿躺医院？
他懒得想了。
伸手一攥——一根迎面砸来的铁棍被牢牢握住。
反手一扯，棍子脱手；再一抡，快得只剩残影。
咔嚓！咔嚓！咔嚓！
惨叫迭起，骨头断裂声听得人牙酸。
不到一分钟，十四个人全躺地上打滚嚎叫。
每人一条腿，全废了。
庄岩觉得，这教训够他们记住一辈子。
赌桌边四个男人全麻了，嘴巴微张，眼珠子都快瞪出眶。
看庄岩的眼神，就像看见从山林里跳出来的猎豹——长得帅，下手狠，一点不讲理。
庄岩一转头，四人齐刷刷低头，手都不敢抬。
门外的战古越也看得直愣神。
他知道庄岩能打，但今天才发现——
这不是“能打”，这是“不用讲规则”的机器！
……
刑侦大队的人随后赶到。
伤重的拉走送医，没受伤的全戴上手铐押走。
这事当然没完。
十几号人持械围攻一名警监，刀棍齐上，性质恶劣到极点。
庄岩已经压着没报“袭警致伤”，不然这批人三年起步，都是轻的。
真闹大了，今晚可能就要抬人。
审讯室里，灯光刺眼。
庄岩盯着椅子上那个肿着半边脸、缺了五颗牙、浑身发抖的唐满，淡淡问：
“我早上说过——不听话，对你身体不好。”
“你是没听见，还是……压根儿没把人话当回事？”
唐满脑袋低得快贴胸口，牙齿咯咯打颤，一个字都不敢往外蹦。
“别逼我重复第二遍。”
庄岩用指节“咚咚”敲了两下桌子，目光扫过桌上那根黄灿灿的金条，“哪儿来的？”
“……”
唐满慢慢抬起眼皮，瞄了一眼金条，身子缩了缩，脸都白了，结结巴巴挤出仨字：“我……捡的！”
捡的？
捡根一斤重的金疙瘩？
庄岩眼皮都没抬，就那么盯着他。
要不是这会儿穿着制服、坐在审讯室里——
他真想脱了鞋，拿42码的大鞋帮子糊他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