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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安出手,速度比闪电还快。
监控、天眼、街口访谈,半天空就干完了。
一辆本地牌的VS780,精准锁死。
庄岩一拉开后门,往里一瞅,就知道——就是它。
他留了啥记号?
被扔进车里的时候,他趁人不备,指甲抠进真皮座底下,撕开了一小块皮。
现在那块破口,就挂在座位上,像一张无声的嘴,正冲他笑。
“抓人。”
他跨出车门,一句话没多说。
车主?同乘者?司机?甚至只是碰过车门把手的——一个都别放过。
甭管有没有冤,先扣了再说。
国安办的事儿,不是菜市场讲价,讲什么证据、讲什么程序?
先抓,再审,审出来问题再继续,没毛病。
一天之内,二组联手当地警力,全城撒网。
一辆车,硬是揪出二十多个关联人。
全押进大厅时,庄岩慢悠悠走了进去。
王蝶的鼻子动了动,他挨个走过这些人。
最后,停在一对爷俩面前——一个年轻人,脸色青得像冻死的鱼,一个中年男人,额头全是冷汗。
“带走。”他嗓门一沉。
就是这俩人,那天给他灌了药,拉着他转了大半个城市,最后又绕回锦江乐园,像扔垃圾一样把他塞进那鬼地方。
“你们凭什么抓我们?我们什么都没干啊!”两人一边挣扎,一边扯着嗓子喊。
话没说完,两个特警扑上去,枪托抡、警靴踹,立马安静了。
坏人啊,总觉得自己聪明。
以为换了件衣服、换了张脸,庄岩就认不出他们了?
呵。
你碰过我,身上就带了我的印。
我来得悄无声息,走的时候,连你的梦都给你搅黄了。
审讯室里。
一个鼻青脸肿的年轻男人被牢牢铐在椅子上。
“邓务,二十四岁,帝都户口,无业,前科两次,涉嫌非法拘禁。”
庄岩拿平板,一串串念,像在报菜名。
念完,他抬头看着对方抖成筛子的脸,轻轻一笑:“我一直觉得,死刑是对人的最高尊重。”
邓务嘴唇直哆嗦,眼珠子差点蹦出来。
“知道我为啥这么说吗?”
庄岩身子往前一倾,语气像在谈天气:“你让人死了,关着、折磨着、活活憋死——这种罪,只有拿命才能还。
其他都不够格。”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而且我觉得,判你死刑,也是在救你。”
邓务喉咙咕咚一声,没敢接话。
“你以为死了就完了?枪响,药水一注,一了百了?”
庄岩笑了,笑得人头皮发麻:“现在死刑,有枪决、有注射,是快。
但……你听过‘等’字吗?”
“我们国家,有上千年的死刑执行历史。”
“你猜,那堆古籍里,有没有能让你‘慢慢享受’的玩意儿?”
“比如说——凌迟?”
邓务:……
没吭声。
但裤子,湿了。
“知道凌迟得割多少刀吗?”
庄岩好心提醒他:“三千多刀。
一天三百,割三天。
最后一刀,才让你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