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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祖遗迹之外。
苏然并没有急着离开。
他站在石碑前，重新看向那幅已经消散大半的星图。
第二个光点仍然留在他的识海之中。
与第一个灰色坐标不同，这个光点并不稳定，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发生极其细微的偏移。
若不是江月对空间法则极为敏锐，换作其他人，即便拿到了这幅星图，也很难找到它真正指向的位置。
江月抬起手，紫色灵光在指尖流转。
片刻后，她摇了摇头。
“奇怪。”
“这个坐标不像是固定在某处的空间节点，更像是一个锚定标记。”
敖元香走到她身旁，仔细观察片刻。
“空间节点会随着外部环境变化，但正常情况下，变化不会如此规律。”
“如果这个坐标本身就在移动，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她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它指向的地方本来就处于不稳定的空间夹层之中。”
“第二，有某种力量在主动改变它的定位。”
秦霜微微蹙眉。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看到的坐标，未必是真正的位置？”
“准确来说，它可能是真的，但不完整。”
江月收回手，目光落在苏然身上。
“想要直接穿过去，风险太大。”
苏然点了点头。
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第一道防线已经失去响应，第二个坐标又表现得如此异常。若是贸然进入，很可能还没找到封锚，就先被卷入未知的空间乱流。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只能停在原地。
苏然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脑海。
熟悉的系统界面缓缓展开。
“词条系统已激活。”
“当前分析目标：始祖遗迹星图。”
“可识别特征：空间定位印记、关联锚定结构、残缺坐标投影。”
“警告：目标信息不完整，无法直接推导最终位置。”
“建议：结合空间波动样本进行交叉验证。”
苏然的目光微微一动。
果然。
词条系统并没有因为他们进入始祖遗迹而失去作用。
只不过，眼前的东西涉及古老封锚和未知空间结构，系统能够提供的是现有信息的辨识与关联，而不是凭空给出答案。
这已经足够了。
“江月，把刚才坐标偏移的过程重新演示一遍。”
江月没有多问，抬手凝聚出一片紫色光幕。
星图的虚影再次浮现。
第二个光点在光幕上轻轻闪动。
苏然一边观察，一边调取词条系统给出的结构特征。
起初，光点的偏移看上去毫无规律。
但当他将几次变化叠加在一起后，情况便出现了不同。
那些看似随机的偏移，实际上都围绕着某个极其微小的区域展开。
它并不是在移动。
而是在不断修正自身的定位。
“停。”
苏然忽然开口。
江月立刻停下动作。
“发现什么了？”
“它每次偏移之后，都会回到一个相近的位置。”
苏然抬手指向光幕。
“如果它真的处于完全不稳定的空间夹层中，定位不应该如此精准。”
“所以我更倾向于第二种可能。”
“有人，或者某种机制，在不断修正这个坐标。”
林沐雨走了过来。
“封锚的自动防护机制？”
“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