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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清凑近一看，脸色骤变：“这是……封印核心符文的波频？！封印不是已经炸毁了吗？核心符文应该已经消散了才对。这怎么可能？！”
“我反复比对了三次。”凌轻舞的声音很轻但很笃定，“这个波频与封锚卫档案中记录的封印核心符文特征有九成以上的相似度。不是残留痕迹——是活的，还在持续释放法则波动。”
李玄清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立即将这一发现传讯通知前方的江月，让她用紫霄洞虚辅助精确定位。
“轻舞——这件事你立大功了。”传完讯之后，李玄清难得夸了弟子一句，“若不是你细心，老夫差点就漏掉了这个信号。”
凌轻舞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但她看向星图上那个金色光点时，眼中闪过一丝隐忧——封印核心碎片还在，说明影主引爆核心的时候并未彻底摧毁它。这意味着这枚碎片中很可能残留着某些信息。而影主如果也知道这一点——
“师尊，我们必须尽快把这枚碎片取回来。”
“已经在做了。”李玄清的目光转向另一个投影——那是前方战场的实时影像。他看着秦霜的冰狱将三只仙君级暗影生物冻结在虚空中，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疯女人的道种雏形……竟然能冻结法则？！不愧是让整个玄阳宗下界头疼了几百年的宗主……”
凌轻舞也看到了冰狱爆发的那一刻。她望着投影中那个单膝跪在虚空中、周身冰蓝色法则疯狂流转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六十年前，她们一同从下界飞升上界。
六十年来，秦霜一直在拼命闭关、拼命战斗，以让人瞠目结舌的速度从地仙冲到了仙君，还凝聚了本源道种的雏形。而她凌轻舞，虽然也从地仙修炼到了玄仙初期，放在整个仙界也不算慢了——
“轻舞。”李玄清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翻涌的思绪，“你和你苏师弟一样，都是稳扎稳打的路子。不要跟秦霜那疯女人比——她的路是疯子走的，不是正常人走的。你的天火灵体加上丹道造诣，是咱们天玄峰最稳定的支柱。没有你在后方撑着，你师弟在前线连丹药都供应不上。”
凌轻舞怔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的笑意：“弟子明白。弟子没有灰心，只是在想——等这一仗打完，我也该闭关冲击玄仙中期了。”
“好！”李玄清哈哈大笑，“这才是我天玄峰的大弟子！”
前线。窟窿深处。
“寒天九剑——第五剑：冰狱。”
秦霜的声音在凝固的虚空中回荡。寒霜剑剑尖上那滴冰蓝色的光芒骤然炸开——不是向外爆炸，而是向内坍缩。然后——
“嗡——”
一张冰蓝色的法则之网以秦霜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扩张。所过之处，一切都陷入了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