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马山同其实也想过这个问题,他解释说道:“法律上分得很细,要是他在做那件事的时候,完全不能辨认自己的行为,也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经过法定程序鉴定确认,才可能不负刑事责任。”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照样要负刑事责任。要是还没有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能力,也要负刑事责任,只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女人眼睛一亮,她似乎就希望这样,至少儿子不会被判罚死刑。
马山同却对此不抱希望,他提醒说道:“你别把精神病三个字想成一张免罪符,鉴定机构会判断,什么时候发病,怎么发病,作案前后有没有逻辑,有没有伪装,有没有逃避,全都要查。真有人想拿这个做文章,查出来,反而更麻烦。”
这也是提醒女人,打这种主意,说不定他也要被牵连进去。他又说道:“而且这种事情只是不判刑,但会让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必要的时候,强制医疗。人还是被关着,不是放回家。”
这等于还是会把人关起来,而且可能是终身,这也比进去好不了多少。
女人听到这里,心里患得患失起来,她又希望马离没有杀那名司机。马山同没再多说,这一切,必须等到警方调查后才知道......
......
苏建波回到了住处,刚走进小院,旁边院子就传来声音,“苏县长,马离找到没有?”
苏建波扭头一看,向奕诗站在她的小院,正看了过来。显然向奕诗也在关心这件事,关心马离的情况。毕竟她是常务副县长,而且马离又是马山同的儿子,关注这件事也正常。
他对向奕诗说道:“我和马书记都去了现场,但只是看到了抛弃的救护车,还有死去的司机,马离不见了。”这已经说的比较委婉,没有直接说马离是凶手,毕竟没有亲眼看到马离杀人。
向奕诗听到这里,有些遗憾说道:“苏县长,早知道我也跟着一起去了。”县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她这个身份,只是待在家里,似乎也不太合适。
苏建波没有这样想,他不认为向奕诗去了能够起到更大的作用,“向县长,我和马书记去了,但这件事最终还是要警局调查,我和马书记都离开回来了。”
这也是告诉向奕诗,他和马山同去了,其实也没有发挥作用,要不然也不会回住处。他和向奕诗说了两句,走进自己房屋,这时电话响了。
他看看电话,是一个陌生号码,接通电话,那边出现一个让人意外的声音,“苏县长,我是......马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