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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在头盔上挠了两下。
似乎这样就等于是挠到了脑袋一般。
杨巅峰见状,只得憋笑。
“走,下山,干活去!”
马尚丰扬起手中的陌刀,指向兵营所在的位置。
就在马尚丰与杨巅峰二人,带着憨狗向军营方向而去的时候。
憨狗在山坡上的战绩,被溃兵送到了季伯长的面前。
“你是在说笑吧!”
军帐之中,季伯长眉头紧蹙。
他已经从麾下士卒的口中得知西疆贼兵那种能够飞天之物,又来了城中。
想着前两日那飞天之物在城中扔下肉饼与劝降书的做法。
他虽然有所警惕,不过却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而且截止到现在,也还没有听到那种震耳欲聋的爆炸之声。
只要那些飞在天上的东西不扔那玩意下来。
那就完全没有什么威胁。
可现在,一个浑身鲜血的小将跪在自己面前。
告诉自己一个百人小队,被一个从天而降的重甲兵给击溃了。
这让他如何相信。
“将军,今日一共有三个那种黑色之物飘入城中。”
“没有再像前两日一般,扔下肉饼。”
“而是从上面扔了一根麻绳下来。”
“有三个身着与城外一样重甲的兵卒顺着麻绳滑了下来。”
“与我们小队交手那人,比寻常士卒高了近两个头。”
“手持一柄沉重的长柄大关刀。”
“力大无穷,那长柄大关刀在其手中,仅仅一挥,数名兄弟就被齐齐拦腰斩断。”
“真的是,太惨了!”
“将军,属下之言,句句属实!”
听完小将这番话,季伯长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眉头紧皱,却并未听到敌军攻城的警示之声。
“难道西疆贼兵如此托大,仅仅向城中投入三人,就想夺下文丰城吗?”
“也未必太异想天开了!”
他站起身来,高声一声,“传令,示警,所有将士进入戒备,携带钝器、长杆兵器与铁链等物,搜寻城中敌人。”
“杀无赦!”
“披甲!”
季伯长下令之后,文丰城中很快便响起了警示的钟鼓警示之声。
军营中的士卒,也纷纷迅速披甲,按照他的命令,携带能够克制重甲兵的武器。
那些见到憨狗大杀四方的百姓,已经被吓得亡魂皆冒。
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憨狗如同杀神般的身影,在他们的脑海中如同烙印一般,挥之不去。
那些百姓跑回家中之后,便紧闭院门,在家中躲了起来。
杀神来袭的消息,也随之在城中不胫而走。
身着甲胄,骑着战马,手持长枪的季伯长。
迅速集结了近两千人马,向着之前小将所言的方向搜寻而去。
他对小将刚刚所言,更是将信将疑。
毕竟,他从军这么多年,也见过猛将。
可是这种从天而降,一刀就让四五名身着甲胄的守卒拦腰斩断的猛人。
不仅从未听说,也从未见过。
杨巅峰与马尚丰二人带着憨狗。
完全没有隐蔽,大摇大摆地向着军营的方向走去。
这两日,唐云和一众飞天军已经将城中的布局摸清楚。
两人刚刚也在文丰城的上空亲眼见了布局,又有飞天军的告知。
现在即便落在地面,对于城中的布局,也有一个大致的轮廓。
毕竟,城中府衙与军营这种重点记住的位置,自然不会记错。
“有人来了!”
听着不远处传来的马蹄声与密集的脚步声。
杨巅峰完全没有一丁点害怕的神情。
甚至还能够听出他兴奋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