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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云微微颔首，“这倒是不错，纪某也听闻民间的确存在借贷周转的情况。”
“甚至还有不少望族富户向老百姓放贷。”
“关尚书，民间已经存在这样的情况，为何大明中央银行就能够起到很大的作用？”
关佩玉扫视几人一眼，神色不变，反问道，“纪大人，你是否清楚民间借贷的利钱是多少？”
纪念云一愣，他并没有深入了解和关注这个问题，心中没底地看向关佩玉，
“应该不高吧。”
关佩玉扫视众人，“不知诸位有没有听过九出十三归的说法？”
几人闻言，连连摇头。
民间的高利贷，他们这些金字塔顶端的权贵，自然没有去做更多的了解。
关佩玉见状，淡然地解释起来，“九出十三归，是民间高利贷的一种说法。”
“也就是说，你向他人借支十两银子，到手只有九两，而且借支到期日却是要还十三两。”
“其利钱，已经快要达到了本金的一半。”
此话一出，在场几人的脸色顿时一变。
这么高的利钱，倒是几人没有想到的。
“关尚书，这是不是有些夸大了？”陇西王还是很不相信。
关佩玉摇了摇头，“王爷，这并非夸大。”
“若是王爷安排人去暗访一下，就知道许多望族富户借支给老百姓的规矩差不多都是这样的。”
“倘若只是九出十三归还不算什么。”
“更可怕的驴打滚！”
“驴打滚？”听她这么说，兀尔浑等西域部族狼王却是疑惑地挠了挠头。
纪念云轻叹一声，“若是按照九出十三归这种，驴打滚的确十分可怕。”
“一旦还不上，这种利滚利，就会变成一个无底洞！”
关佩玉点了点头，“正是因为这种劫掠般的高利贷，让无数家庭支离破碎。”
“这也导致了许多商贾，即便是遇到了缺少金银周转的时候，也不会轻易举债，”
“即便想要借债，那也是以亲朋好友为主。”
“但是，这人情债一旦欠下，就不好还呐！”
此时她话锋一转，“而大明中央银行则不一样。”
“贷出去款项的利钱，相比于九出十三归那种高利贷，可以说成本极低。”
“最重要的是，大明中央银行对外的借贷，只对本金计算利钱，这与如同吸血一般的高利贷完全不同。”
关佩玉向四方代表解释的时候，周围已经围拢了不少望族富户在专注地倾听。
一旁的叶兴元，这时十分好奇地开口道，
“尚书大人，老夫想请问一下。”
“若是在银行借钱的话，利钱是按照多少算？”
“另外，存钱的利钱又是多少？”
关佩玉目光扫视众人，朗声道，
“诸位，今年大明中央银行所定下的对外出借利钱，为年息八厘。”
“存入银钱的利钱则为年息五厘。”
余家家主这时声音十分欣喜，“年息八厘，这利钱也实在是太低了！”
“去年我们余家缺乏银钱周转的时候，地下钱庄那里算下来差不多三十厘左右，而且还是因为我们余家在宝通城还算有点家资。”
“地下钱庄给了优惠价，许多平头百姓可是按照九出十三归的规矩，只要还不起，这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其余众人听他这么说，纷纷点头赞同。
只要是生意人，都对地下钱庄有过了解，纷纷跟着感慨。
“余家主说得是，那些地下钱庄还豢养了不少街头混混与打手。”
“谁要是还不上钱，那些街头混混就会不停地上门威胁与恐吓，甚至最后不得不卖身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