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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催动玄机真人借给他的力量，银白色的光盾在身前凝聚成形，挡住了毒雾。
但金仙九重的毒雾不是天仙巅峰的光盾能完全抵御的。
毒雾透过光盾的缝隙渗入，陈平的皮肤上立刻出现了大片的水泡。
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握不住戒指。
玄机真人知道，如果不拼命，陈平今天必死无疑。
他将自己残存的全部神魂之力灌入陈平的丹田。
陈平的修为在瞬间飙升到了仙尊一重。
银白色的光芒从他身体中涌出，将周围的毒雾全部震散。
他双手结印，一道银白色的光柱从他掌心飞出，直刺白素贞的本体。
白素贞侧身避开，光柱从她身侧掠过，击中了她身后的山壁。
山壁被光柱轰出了一个数丈深的大洞，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楚鸿羽看着这一切，表情平静如常。
他在等，等陈平的爆发结束。
玄机真人借给陈平的力量不是无穷无尽的，这种爆发维持不了太久。
一旦力量耗尽，陈平就是砧板上的肉。
果然，不到三十息，陈平身上的银白色光芒开始急速暗淡。
他的修为从仙尊一重跌落回天仙巅峰，然后继续跌落，一直跌到地仙中期才停下来。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白素贞没有再给他任何机会。
她化回人形，一掌拍在陈平的胸口，将他震飞了数十丈，重重地摔在山坡上。
陈平的胸骨断了至少三根，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碎石。
楚鸿羽走到陈平面前，蹲下来，看着他。
“你的戒指里，有一个老者的神魂。”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让他出来。我有话问他。”
陈平咬着牙，没有动。
楚鸿羽伸出手，将陈平脖子上的黑色戒指扯了下来。
戒指在脱离陈平身体的瞬间亮了一下，然后迅速暗淡下去。
“不出来？”楚鸿羽将戒指举到眼前，看着戒面上那道极其微弱的银白色光芒。
“那我就把你烧出来。”
时之焰在他指尖凝成一缕近乎透明的火焰。
他将火焰靠近戒指，戒指中的玄机真人终于扛不住了。
银白色的光芒从戒指中疯狂涌出，在楚鸿羽面前凝聚成一个老者的虚影。
虚影很淡，几乎透明，但从轮廓上还能看出老者的样貌。
白发苍苍，面容清癯，穿着一身道袍，手中拿着一柄拂尘。
“楚鸿羽！”玄机真人的虚影在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恐惧。
他活了上万年，见过无数强者，但从来没有见过哪个人像楚鸿羽这样。
明明只有仙尊四重的修为，身上却带着一股让他这个仙君级神魂都感到窒息的压力。
“你杀陈平，我不管你。放我一条生路。
我可以把我的毕生所学都给你，我可以为你效力……”
楚鸿羽看着玄机真人的虚影，嘴角微微勾起。
“为我效力？一个快要消散的神魂，能为我效力什么？”
“我可以教你上古功法，我可以帮你突破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