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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猛下意识爆了句粗口，随即吓得赶紧解释说：“这本是肖总安排乔丹做的事，可这白胖子没能拿下栗丽珍，还这麻烦事推到了我身上。”
“哦？”
聂枫诧异了一声，示意卓猛：“详细说说！”
卓猛问聂枫：“乔丹曾想睡栗丽珍，您...不知道吧？”
聂枫摇了摇头。
卓猛抹了一下额头流到脸颊上的血迹，随手又在身上蹭了几下，探身凑近聂枫，又问：“枫哥知道肖总有个选马会所吧？”
“我不但知道，还去过！”
“那您...知道他们帮人拉皮条，游说良家女人卖身吗？”
“拉皮条，游说良家女人？”
聂董疑惑着嘀咕了一声，忽地想起当初和王老五去罗瘸子红房子洗浴时，听说过有这么一项：“定制服务？”
“对！就是这个词！”
卓猛竖起大拇指赞了聂枫一声，叹息道：“可惜啊，节后这项服务转入地下，没以前红火了，连肖总的选马会所也快倒闭了。”
“说正事！”
聂枫呲了卓猛一声，让他继续说乔丹为什么盯上了栗丽珍。
卓猛说：“有一个和立夏集团有业务往来的老板瞧栗丽珍长的骚气，又是樊董的助理，便惦记着拿下她。
可这人又怕搞不定栗丽珍，反而影响与立夏集团的业务往来，就委托选马会所帮忙说服栗丽珍。
肖总知道这件事后，非常重视，让乔丹安排人调查栗丽珍的背景，查她的需求和隐私，准备软硬兼施帮客户凑成此事。
不过，乔丹建议肖总把栗丽珍留给他，方便以后渗透进立夏集团。
枫哥，您应该知道，肖总一直惦记着搞立夏集团。”
聂枫“嗯”了一声，问卓猛：“栗丽珍与刘玉玲的关系是乔丹查出来的？”
“是！”
卓猛肯定了一声，继续道：“乔丹没查到栗丽珍的隐私，没办法要挟她，便打算花重金收买，可试探了好几次，栗丽珍根本不理会。”
“不错！真特么不错！”
聂枫打心底赞了一声栗丽珍守身如玉，不为金钱所动的“忠贞”。
卓猛迎合道：“枫哥，还是您有艳福啊，栗丽珍现在是您的助理，您......”
“我没乔丹那么龌龊！”
已把栗丽珍三通了的聂枫一本正经地鄙视了乔丹一句，问卓猛：“你威胁栗丽珍拍照时，她答应的挺痛快吧？”
“枫哥，我冤枉啊！”
卓猛坚决否认说：“我根本没威胁栗丽珍！是她弟弟栗政跑到栗丽珍家里又哭又闹，根本不用我威胁栗丽珍。”
“栗政...果真活该啊！”
聂枫想起刘玉玲在酒店骂栗政“活该当王八”的情景，不由得赞同了一声。
睡别人老婆本是缺德之事，可此刻聂枫倒觉得睡刘玉玲是在“积德行善”。
另外，对于接下来如何搞“叛徒”栗丽珍，他也不得不再考量一下。
“好了！就到这儿吧！”
聂枫站起身，冷着脸问卓猛：“时间不早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枫哥，您...您什么意思？”
卓猛瞅着聂枫架势，战战兢兢地站起身，忽地有了被处决前留遗言的恐惧感，他甚至脑补出聂枫接下来的话应该是：你该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