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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前,是夜。
市郊的一栋老式公寓楼内,发生了一起诡异的异常事件。
在调查清扫隆门姑子的灰色产业时,找到了这栋老式公寓楼,这里暗藏风俗产业,一整栋楼竟都是从事风俗产业的窝点,这里简直就是一座淫窟。
这里很乱,不仅有隆门姑子,甚至不止有女的,甚至不止有人。
这对见惯大风大浪的警察来说,算不得骇人听闻,只是有些猎奇。
对于精神状态极其美丽的调查专员而言,更是算不得什么。
只是清扫灰产,还轮不到樊朵花他们行动,因此执行清扫行动的都是普通人。
隆门戒严,清扫灰产,此次严打针对僧人,优先级高于普通灰产,因此等普通灰产能排到号时,风声早已传开,那些人早在听到风声初便已逃之夭夭,此时的公寓楼便是已经人去楼空,一个人都没有了。
留下一队人对整栋公寓楼进行逐户排查,搜集并调查留有的证据与痕迹。
不似那些具有规模的产业,这里极为杂乱,甚至有着极为浓重的生活气息,有小孩玩具,有老人衣服,若是普通居民完全没必要跑,有些人直接将这里当成了家,在家里从事风俗行业,在这里活着。
粘稠的液体从上层滴落,
未知的浑浊液体拉着丝,滴落在一人的面前。
“小张,发什么愣呢?”
被唤作小张的后勤人员看着滴落在面前的液体,在他的认知中,粘稠到这种程度的液体不该存在于日常生活当中,难不成是某种情趣产品?
小张伸手触碰滴落液体拉出的丝,他摩挲指尖,是一种说不上来的黏腻感,可能类似鱼身上的粘液,却又有所不同。
他将手指凑到鼻前闻了闻,差点将早饭都给呕上来,比旱厕还难闻,腥臭无比,还有种焦糊味,类似马陆释放出的刺激性气味,加臭鱼烂虾沤成的发酵物质,其中含伴随着些许尸臭与某种发腻的甜味,像喉头血。
这种程度的气味按理说还在接受范围之内,可似乎有股莫名的力量,在抠他嗓子眼,给他一种要呕吐的错误认知。
“yue——”
小张的这一声干呕,直接让前面埋头调查的几人瞬间回头。
又不是第一次善后的新人,什么恶心的场面没见过?当众呕出声对他们而言就相当于八级钳工将看成,属于不可能存在的重大失误。
当听到有人呕出声,众人便立刻意识到,出问题了。
“张程浩,怎么回事?”
卓文秉是带队之人,他来到张程浩面前,问向张程浩。
张程浩紧皱着眉头,抬手指了指从上面,那根悬着的拉丝。
卓文秉看了看上面悬着的拉丝,又看了看滴落在地上的浑浊浓稠液体。
老式公寓楼防水失修,四壁吊顶皆是被渗透的水印子,等到了夏天铁定发霉,可即便如此,就眼下这未知液体的浓稠度,想要渗透防水层滴落绝不可能。
感觉不像是渗透下来的,而是一口老痰吐在了顶上。
“走,先上去看看。”
卓文秉与张程浩去往上一层。
二人走在楼梯上,每上一层台阶都能感觉到温度下降一分,一股阴戳戳的寒意钻入骨髓,令整个人的血液流速都变慢了,就像……那浓稠的液体般,淌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