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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他还真可能赢你。”窦豌儿的声音依旧在颤,“舒塔和你比赛,应该不相上下吧?舒塔拜他为师了。”
“什么?!”这一次,不止戴藤,就连墨干宁也震惊了。
“是的,舒塔不仅拜他为师,还改名字叫虚日鼠了。”窦豌儿将玄武刚刚告诉她的信息,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虚日鼠?”墨干宁很得意,“果然,还是我的待遇比较高。玄武让我和他同姓,我们都姓墨干!”
“你啊,就是一点虚荣心作祟罢了。”碧竹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以我对舒塔的了解,虚日鼠这个名字,最有可能是他自己取的。”
“我也觉得。”一直沉默的熊山说道,“只是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道。”窦豌儿颤抖着的声音继续回答着,“在我们冲击队伍的时候,没有看到他的影子。”
“难道……”碧竹和熊山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都有些关切和焦虑。
就在这时,虚日鼠,也就是他们口中的舒塔竟然也出现在了这个池子里。
“舒塔,你来这里干嘛?”碧竹看到虚日鼠,很震惊,“难道你被贬谪了?”
“没有啊。”虚日鼠打了一个寒战,疼痛,他也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
“那你来这里是?”熊山关心地问道。
“玄武,呃,师父,他让我来这里。”虚日鼠一边颤抖着,一边说道,“他说我的身上戾气太重,要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