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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呢。”
方鹤脱口而出。
“好看吗？”
洛伊眸中星光熠熠，倒映着对面的人影。
“好看。”
方鹤扬起的嘴角一直都没有下来过。
“哪里好看？”
“哪里都好看。”
“比如？”
“比如……”
方鹤上前一步，伸手捏了捏她白嫩的脸颊，“皮肤更好了。”
说完，不待洛伊开口，他更进一步，整个人直接贴了上来，拥伊人入怀。
头埋颈窝，鼻嗅幽芳。
“哪里都更好了。”
洛伊杏眼弯弯，双手环过方鹤腰间，“你这一天天的，挺会说话啊。”
“开玩笑，你以为我书是白看的啊？”
“什么书？”
“《如何俘获富婆的芳心》。”
洛伊轻捶了他一下，“油嘴滑舌！”
顿了一顿，螓首靠在方鹤肩头，“你还想俘获哪个富婆的芳心？”
“当然是你。”
方鹤一脸惊讶：“你可是我们大夏最顶级的富婆，你难道不知道？”
“哦？”
洛伊抬起头，同样是惊讶的看着他，“难道你不知道，你有没有俘获我的心？”
“知道啊。”
“那你还看书做什么？”
“活到老，学到老，我要把你的心绑得更死。”
“……”
两人温存片刻后，说起正事。
“还顺利吧？”
方鹤牵着洛伊，飘在湖面，向岸边漫步。
“挺顺利的，基本没有遇到什么阻碍。”
洛伊颇为享受此刻难得的宁静，语气中都带有一丝轻快。
“你现在的实力……”
方鹤有些迟疑，“是第三变？”
哪怕洛伊近在咫尺，可他还是不能真切的感知她的境界。
“嗯。”
洛伊螓首轻点，“【苍穹星辰砂】的效果相当不错，虽然没能像你那样一口气，把我推到第四变，但也让我达到了第三变。”
从凌空境突破到龙门境，不论是【小龙门】还是【大龙门】，大多都是第一变。
能直接到第二变的都是天才中的天才，成就的必然是【大龙门】。
至于第三变，那更是传说中的存在。
“你的体质怎么样了？”
方鹤又问道。
“嗯，有些进展。”
洛伊想了想，又补充道：“或许我这次能一口气冲到第三变，我的体质也起到了作用。”
方鹤转眸上下打量了洛伊一眼。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但就是给他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方鹤不是一个自大的人，但也不会妄自菲薄。
洛伊能在他面前做到现在这个地步，换做其他龙门境来，只怕是一点气息都捕捉不到。
“啧……不愧是特殊体质。”
方鹤眼底有一丝羡慕之色闪过，“后续的进阶有头绪了吗？”
“还早着呢。”
洛伊轻轻摇头，“我现在连真水之体的极致都还没完全开发，想要进阶到九泉圣体，不知道得到什么时候去了。”
“怎么能加快这个进度？”
“这个没有一个明确的过程，每个人都不一样，但根据焰心给我的资料来看，很多人都是靠水磨功夫，磨到极限的。”
“那还有一少部分呢？”
方鹤又接着问。
“那就看命了。有的人是遇到一件触动他的事情，就突然有了收获。还有的，就是自然而然的进步。”
洛伊扬起头，“说不定明天一觉睡醒，我就神功大成，直接超过你了，那也说不定。”
“哦？”
方鹤挑挑眉，“那我等着。”
“好啊！”
洛伊面带骄傲之色，“先突破到龙门境不算什么，咱们看谁先到通天境！”
她有这个自信。
随着突破到龙门境，她有预感她的进境会更加迅猛。
别人都是越往后越慢，她这是越来越快。
“行！”
方鹤一点不带怕的，虽然他才突破到第五变没多久，但他能感觉到，他突破到第六变的时间不远了。
洛伊忽然来了兴致，“那我们赌点什么？”
方鹤也不扫兴，“你想怎么赌？”
“就赌谁先到通天境。”
“赌注呢？”
“嗯……”
洛伊皱眉沉思。
好像还真没有什么可赌的，她和方鹤又不是卢小仙和秦仕厚，打得赌都是关于吃饭的。
“就……输的人，要答应赢家一个条件吧。”
“哦？”
方鹤嘴角上抬，笑意渐浓，“什么都可以吗？”
“什么都可以！”
洛伊对上他的视线，一眨不眨，语气坚定。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方鹤伸出右拳。
洛伊也很熟练的伸拳与他轻轻碰了一下，“说定了！”
这是他们从初中开始就有的习惯，多年来都没有变过。
“对了，刚才我突破的时候，是不是有人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