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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贤挑了挑眉，示意周知礼开口。
他的状态相当随意，在方鹤面前没有拿捏什么架子。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除非是彼此间有师徒或是近亲的血缘关系，不然都是以平辈相交。
“嗯。”
周知礼收敛心神，没有立即说出自己的推测，而是反问道：“你觉得应该怎么分析那些隐藏极深的太平会之人？”
“呃……”
方鹤眨眨眼。
沉吟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应该是用排除法吧……太平会中天王以上，至少也是通天境。而通天境，不说是在咱们夏国，就算是在整个蓝星都没有多少，每一个都是有名有姓的人物。”
“这样的存的……如果在太平会天王现身的时候，又恰好没有不在场证明，那嫌疑就会很大了。”
“出现这样的情况，一次、两次可能会是巧合，但要是出现三次以上，那基本上就可以确定了。”
这是他个人的想法。
事实上，当雪鬼出现在定江城外的时候，他就想去做筛查了，但这毕竟不是他负责的事情，最后也只能作罢。
不过方鹤相信，他能想到的，肯定也有其他人能想到。
所以，他也是没有多嘴一句。
啪！啪！
周知礼拍了两下巴掌，面上带笑，“不错，这是一个非常好，也非常正常的思路。”
而后，他话锋一转：“但……要是太平会的天王不是一个人呢？”
“哈？”
方鹤在心中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才理解其中的意思，“这……”
“四大天王有五个，甚至是更多个，这很奇怪吗？”
周知礼好整以暇的问道。
“名称只是一个代号，身份只是一个壳子，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切实的好处。”
“只要能拿到东西，与其他人共用一个身份又怎么了。”
“他们巴不得这样。”
方鹤默默点头。
这确实是一个有很大概率存在的事实。
虽然太平会是阴沟里的老鼠，但毕竟是人心隔肚皮，谁也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想的。
要真是能隐藏身份，肯定会有人动心。
太平会给不出对他有吸引力的东西，但是能给别人开出相当高的价码啊……
这么多年来，太平会一直都是四大天王，竟然都没有增长。
这本身也是一个奇怪的事情，一个组织怎么会没有新鲜血液呢？
“所以，这个方法能用，但是也没有很大的作用，只能说是做一个参考。”
周知礼面色微沉，“最后，还是得靠我们一个个去接触，一个个去试。”
方鹤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校长你有收获吗？”
周知礼瞥了张启贤一眼，张启贤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然后，他才继续开口：“有一个。”
“谁？”
“闫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