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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顺着手腕,一寸一寸往上推。
小臂。
手肘。
大臂。
咔嚓!咔嚓!咔嚓!
密集的骨碎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陆云泽的手就像一台无情的液压机。
所过之处,使者的左臂骨头全部化作齑粉。
血肉被强行挤压。
暗红色的血水顺着陆云泽的指缝哗哗往下流。
这是一种突破人类承受极限的酷刑。
不仅是肉体上的折磨,更是对心理防线的彻底碾压。
“啊!杀了我!杀了我!”
使者疯狂挣扎。
但后颈被死死捏住,根本动弹不得。
眼珠子因为剧痛几乎要凸出眼眶。
布满血丝的眼球里,那引以为傲的尊严已经彻底崩溃了。
不远处的烂泥坑里。
王金蟒听到这惨叫声,吓得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把整个脑袋扎进了泥水里。
撅着两百斤的屁股,抖得像个触电的皮球。
“活阎王……真是活阎王啊……”
他心里疯狂咆哮。
四个世家家主本来就吓得半死。
这会儿更是浑身抽搐。
李家主裤裆里那根抢来的羊骨头直接掉了出来。
他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泥巴。
指甲翻卷了都不知道疼。
只求这活阎王别注意到自己。
苏清清紧紧咬着嘴唇。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看那血腥的画面。
但那刺耳的骨碎声,却像一根根钢针扎进脑子里。
她现在才明白,苏家能活下来,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
这男人根本没有底线。
在他的世界里,只有能吃的食物,和没有价值的废品。
阿草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小丫头非但不怕,反而还拿着炭笔在账本上比划。
“大侠这手法真利索。”
“骨头碎得这么彻底,连剔骨刀都省了。”
阿草嘀咕着。
“不过这小白脸的衣服全被血弄脏了。”
“洗起来费老劲了,回头得扣他洗衣服的水钱。”
陆云泽的左手已经推到了使者的左肩。
最后一声闷响。
整个肩胛骨彻底粉碎。
使者的左臂现在就像一条装满碎骨渣的破布袋。
软趴趴地垂在身侧。
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紫黑色的岩石上。
“说。”
陆云泽声音平静,没有丝毫起伏。
“门在哪。”
使者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痛觉神经已经麻木。
理智彻底被暴力的恐惧吞噬。
他现在只想求一个痛快。
“我说……我说……”
使者声音虚弱到了极点。
眼泪混着鼻涕和鲜血流进嘴里。
“我们是……登仙门的外门执事……”
“负责定期巡查……坠星谷的血池阵法……”
“门派的入口……在坠星谷最深处……”
陆云泽眉头一挑。
“入口长什么样。”
“是一处独立的……空间缝隙……”
使者断断续续地交代。
“那里有……空间乱流……”
“凡人肉身根本……进不去……”
“只有佩戴特定的身份玉牌……”
“并且穿戴刻有阵纹的特制法衣……”
“才能……穿过空间屏障……”
他艰难地抬起眼皮。
看着陆云泽。
“否则……会被空间乱流……搅碎成肉泥……”
“求你……给我个痛快……”
陆云泽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独立空间缝隙。”
“玉牌。”
“法衣。”
他轻笑一声。
“就这点防盗手段?”
“看来对面的防线也不怎么结实。”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陆云泽对这个残破的玩具彻底失去了兴趣。
他松开右手。
使者的身体像一块烂肉一样砸在地上。
溅起一小片带血的泥水。
陆云泽抬起右脚。
军靴那厚重的鞋底。
精准无比地踩在使者的喉管上。
几十万斤的绝对物理质量。
瞬间爆发。
咔嚓。
喉管连同颈椎骨,被一脚踩得粉碎。
使者的脑袋不自然地歪到一边。
双眼死死瞪着夜空。
彻底没了气息。
物理超度。
简单,高效。
陆云泽收回脚。
在旁边的石头上蹭了蹭鞋底的血迹。
转过头看向阿草。
“管账的。”
陆云泽喊了一声。
“你要的衣服在这。”
“还有那什么破玉牌。”
阿草等这句话等了半天了。
听到陆云泽发话。
小丫头眼睛瞬间亮得跟两百瓦的灯泡一样。
手里的账本往怀里一揣。
提着那把破了一个大缺口的杀猪刀。
光着脚丫子,踩着泥水就冲了过来。
“来了来了!”
阿草扯着嗓子大喊。
那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
“大侠歇着,粗活我们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