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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
啊?
两个雕像几乎一模一样,一个是你,一个不是你。
这是什么情况?
甲子也皱起眉头,开始思考。
壬子放弃思考,开始指挥手下把那个旧雕像搬出来,把新雕像放到旧雕像原来的位置,然后又指给祟看。
祟依然点头。
新雕像不管摆在哪里,他都说那是自己。
旧雕像不管挪到哪里,他都不认。
壬子站在山洞中央,盯着新雕像看了很久。
洞里的苔藓味潮湿而沉重,火把的光在石壁上晃荡,把他脸上的表情拉得忽明忽暗。
过了一会儿,他无奈道。“再要进一步优化实验,就得把这上面的苔藓也还原了。”
“没有必要了。”甲子开口道:“这不是相似度的问题,明显涉及到了我们暂时无法理解的超自然因素。”
山洞里安静了一段时间,只有火把燃烧时偶尔发出一声轻轻的爆裂声,和祟闲不下来的走动声。
叶鸣幽经过沉思,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有没有一种可能,祟和燧的确是同一个人,但祟和燧的概念是分开的,祟承认自己是祟,但不承认自己是燧。”
“这个新雕像无论我们再怎么还原,从某种概念上来讲,它代表的都是祟。和这个原始时代的旧雕像,它代表的是燧。所以祟才不会否认。”
壬子点了点头,没有发言。从正常科学根本无法解释这个问题。
甚至诡异科学也不好解释,这部分还涉及到了一点唯心的内容。
强行把一个人分为两个人……
甲子觉得叶鸣幽说的很有道理,便继续往下推理道:“若真如你所言,那燧这个人或者说这个概念在什么地方?”
问这个问题后,三人同时抬头,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答案。
那位前辈!
他活到了这个纪元,在某个他们完全无从知晓的时间点上,也许是大灾变之前,也许是更早的时候偷走了,或者说夺走了“燧”这个概念。
他成了燧,而祟只是祟!
洞穴内莫名其妙的起风了,呜呜作响,掀起三人的衣角,卷起地面上的尘土和碎石,在昏暗的空间里急速地打了个旋。
壁画前的碎石被吹得簌簌滚动,火把上的火焰猛跳了两下,差点灭了,又挣扎着重新稳住。
像是那位前辈在回应他们的猜测。
壬子转头望向洞口。洞口外天光明朗,没有变天,没有乌云,似乎只是山间的气流偶尔变了道,灌进来一股风而已。
按照叶鸣幽所提出的观点推理下来,确实能得出来一个不错的结果。
但没有足够的证据,甚至可以说没有通俗的原因。
那位前辈为什么要将燧和祟分开,又为什么要夺走燧的概念?有什么用途?
总不能和那些玄幻小说一样,是为了抢夺燧钻木取火的气运吧?
风停了,洞内重新陷入寂静。
壬子抬起手,用衣袖把面前空气中残余的灰尘轻轻扇开,低头想了一会儿,然后说出了新的实验方案。
“我们可以尝试扭曲人们的认知,让他们相信祟就是当年的燧。看看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