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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这里的‘绝对主导’指的不是谈判桌上唇枪舌剑,而是要让那些人低我们一头。“
”资源上依赖我们,安全上仰仗我们,信息上落后于我们。只有把主动权牢牢攥在手里,我们才有资格去定义‘祟’是什么。”
“当然,上层只是次要的。最关键的还是这个世界最广大的人民群众。”
“要让他们相信祟是好的,不是靠贵族发一张告示,而是靠他们自己愿意相信。”
“刚才我说了,祟的传说可能有人刻意编造。”
“但不管是不是真的有人。我们都要当作有人。”
“拉一个替罪羊,把所有的锅都甩到这个人身上。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祟是被污蔑的,你们都被这个人骗了。”
“然后,给祟重新编一个特征。”
“可以叫……赤子之心。和婴儿一样纯洁的心灵,但也有和孩童一样的心性。这样就能解释他所有的行为。”
“他救人是因为善良,他跳舞是因为纯粹,他不敢靠近幸存者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吓人,却又不知道怎么表达。”
“一个拥有赤子之心的存在,不会因为别人的误解而停止做好事,也不会因为被污名化而变得阴暗。”
“这个形象一旦立住,所有关于他的恐怖传说都会不攻自破。”
“这样一套组合拳打下来,短时间内可能达不到荣誉委员那种人人敬仰的程度。但时间久了,或许可以。”
“不错的办法。”丙子点了点头。
戊子、壬子也纷纷点头。
叶鸣幽这才恍然大悟,刚才其他前辈之所以没有打断庚子,是因为他们知道庚子前辈会给出办法。
庚子自己提出的疑问,他自己会给出答案。
“哦对。”丙子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微动,“祟的舞蹈其实……”
话还没说完,空间一阵剧烈扭曲。
甲子和祟一起出现在了这里。空气中还残留着诡异事件的腐臭气息,甲子的衣服上沾着不明来历的黑灰,脸色略显疲惫。
他一回来就径直往地上一坐。
祟见状就知道甲子累了,然后抬头环顾其他子鼠成员,见他们没有对自己露出笑容。
这意味着大家都没休息好。
祟变得失落了起来,因为接下来他就要一个人去救人了。
然后他注意到了聚居地的变化。
今天,正好有一间石屋封顶。
在晨光中,那些粗糙的石块垒成的墙壁还带着泥土的湿润痕迹,木质房梁刚刚架好,屋顶上铺着厚厚的茅草。
一对年轻夫妇站在屋前,脸上带着汗水与笑意的混合物。
祟的眼眸骤然亮起。他激动得手舞足蹈起来,身体像被点燃的烟花,每一个关节都在释放无处安放的喜悦。
祟的舞蹈……
因为丙子刚才刚好说到这里,所以所有人都将目光聚焦在祟的动作上,试图自己发现丙子发现的事情。
石屋封顶的那对夫妇看向祟,目光中不再是恐惧,而是感激。
他们双手合十,远远地朝着祟的方向躬身行礼,无声地表达着谢意。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从人群中跑了出来。
她手里捧着一小把刚摘的浆果,红彤彤的,还带着晨露。
浆果上搁着一朵小小的野花,是她特意从山坡上采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