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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街道上人不多,偶尔有早起遛狗的老人经过,没有人注意到突然出现在路边的两个人。
他走到绿化带旁边蹲下来,灵识穿过草皮和土层向下推进了大约两米,触到了一块石板。
石板的规格和他之前挖出来的那些一致,但表面的符文结构更复杂,内部的灵气核心正在持续运转。
他没有急着挖开土层,而是先沿着石板的边缘走了一圈灵识,确认了石板周围没有设置防御符文和触发禁制,然后从戒指里取出铲子开始挖掘。
赵清蝉蹲在绿化带边缘看着街道两端的方向,确认没有行人经过的时候会注意到这边。
林川的挖掘速度很快,二十多分钟之后那块石板完整地露了出来。
他把石板从土层中起出来收进戒指里,把泥土回填压实,草皮重新铺好,站起来确认了地面恢复了原状。
那个位置的灵气输出在石板被取出的瞬间中断了,连接东北方向山坳汇聚点的灵气灌注停止了。
他催动缩地成寸带着赵清蝉回到别墅,在客厅里坐下来,把那块新挖出来的石板放在茶几上。
石板表面的符文结构比之前挖到的任何一块都要复杂,纹路的密度更高,线条的走向也更加密集。
他把石板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背面没有凹槽,只有一道细长的刻痕沿着中轴延伸,刻痕的走向和连接东北方向那处汇聚点的灵气通道方向一致。
苏烟从楼上下来,看到茶几上的石板之后走过来蹲下查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林川:“这是整个阵列的核心枢纽之一。你把它挖出来之后,那处汇聚点的灵气应该已经停止增长了。”
林川把石板收进戒指里,靠在沙发靠垫上:“应该不止一个。三条通道对应三个不同的灵气分配中枢,我只截断了其中一条,还有好多条我没法掌控,把它们全部截断,才能彻底停止阵法的灵气汇聚。”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阳光正在升高,街道上的行人和车辆开始增多,整个城市正在进入白天的节奏。
他转过身:“入夜之后再动手。白天人多,挖掘石板容易被注意到。另外两条通道的位置我已经记住了,今晚之前不会有新的变化。”
赵清蝉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厨房准备午饭。
苏烟坐在茶几旁边,翻开那本算死草的笔记继续看了起来,手指在某一页的边缘停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了林川一眼。
她道:“你今晚去挖石板的时候,周芳的人可能会再次出现。她在你身上放了一道定位标记,就在你那件破损的外套的肩缝位置。”
“真的吗?”林川有些意外。
苏烟点了点头“我刚才检查那件外套的时候发现的,是一道灵气印记,浓度很低,如果不是仔细探查几乎会被忽略掉。”
林川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他走到衣架旁边拿起那件破损的外套,灵识沿着肩缝的位置走了一圈。
果不其然,他在布料的内侧缝隙里感知到了一道极淡的灵气残留,浓度确实很低,和他之前接触过的周芳的灵气特征一致。
那道印记是在她靠近他大约三步距离的时候留下的,就在她话的过程中她曾短暂地靠近过他的身侧。
林川用灵气把那道印记从布料上剥离下来,压缩成一颗微的灵气团然后消散在空气中。
他看向苏烟,眼神之中第一次出现了意外。
她对灵气的敏感度,远远超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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