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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灵气的特征和他平时调动的灵气不同,带着算死草特有的那种清冽的寒凉感,像是冰水在经脉中流淌一样。
它在经过灵海边缘的时候遇到了那一层封锁灵气的灰色禁制,两种灵气在灵海表面碰撞,发出了无声的震荡。
药丸的效果在他体内持续释放。
算死草的药性能增强灵识的穿透力,但他体内的灵气被封锁了九成,剩下的那点灵气在算死草药性的辅助下开始从灵海核心向外渗透,就像是冰面上的裂缝在缓慢扩大一样。
封锁灵气的灰色灵气在算死草的作用下一分一分地松动,那些原本被锁死的灵气通道正在重新开放。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秒。
十秒之内林川又击退了两头从侧面扑来的傀儡,他的外套上多了几道裂口,但没有一道伤到了皮肤。
十秒之后灵海表面的封锁层出现了一道完整的裂纹。
那道裂纹从灵海的边缘向内延伸,贯穿了封锁层的主体结构,大量的灵气从裂纹中涌出,沿着经脉向外流动。
林川的右手在那一刻握紧了钟馗剑的剑柄,剑身在接触到重新涌出的灵气的瞬间亮起了一层灰白色的光泽。
那些从封印槽延伸出来的纹路在剑脊两侧亮起,从剑柄一直延伸到剑尖,寒气从剑刃涌出,在空气中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色雾带。
最前面的三头傀儡在同一瞬间朝林川扑了过来。
它们的速度比之前更快,显然在刚才那十秒里它们调整了攻击节奏,试图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合围。
灰白色的灵气利刃从三个方向同时刺向林川的胸口、颈部和腹部。
林川的身体没有后退。
他往前迈了一步,钟馗剑从下方抬起,剑刃在身前划了一道弧线。
那道弧线切过了第一头傀儡的前臂,灰白色的寒气从剑刃涌出,沿着切口涌入傀儡的体内。
寒气在接触到傀儡内部灵气核心的瞬间将其冻结,裂纹从切口处向外扩散,覆盖了整条手臂,然后蔓延到了肩部和胸腔。
那头傀儡的身体在寒气侵入之后僵住了,表面的灰白色光泽快速暗淡,裂纹从肩部向外延伸,整个身体在两秒之内碎裂成了细的碎片。
林川的脚步没有停。
他在第一头傀儡碎裂的同时已经越过了它的残骸,剑刃从上方劈入了第二头傀儡的头部。
寒气沿着剑刃涌入傀儡体内的灵气核心,第二头傀儡的身体在地之前就已经开始碎裂。
第三头傀儡的爪击从他身后到达,但他没有回头,左手在身体旋转的过程中从下方抬起来,扣住了傀儡握爪的手腕外侧,拇指压在其关节缝隙中,将其带偏了轨迹。
同时右手剑刃从侧面切入了那头傀儡的肋部,寒气涌入,第三头傀儡的身体在接触地面之前就已经完全碎裂了。
三头傀儡从扑击开始到碎裂消失,整个过程用了不到三秒。
张青云的笑容在那一刻僵住了。
他的目光从那些正在碎裂的傀儡碎片移到林川手中的钟馗剑上,然后移到林川脸上,瞳孔微微收缩。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有着明显的不信和急促:“你的灵气被锁住了。算死草只能增强灵识的穿透力,不能破解灵气封锁。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林川没有回答。
他提着剑朝张青云的方向走了两步,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地都很稳。
周围的傀儡在他的剑刃经过的路径上试图阻拦,但钟馗剑的寒气在接触到那些傀儡表面的瞬间就会将其冻结碎裂,没有任何一头能在剑刃面前撑过一次斩击。
那些断裂的碎片在夜风中散一地,灰色的残渣在地面上铺开了一层细密的粉末。
张青云往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