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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靠在沙发靠垫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灵海在连续挖掘十七只陶罐的过程中消耗了大约三成灵气,经过一早上的恢复已经回到了接近饱和的状态。
林川并没有使用聚气珠,主要是聚气珠的回复速度确实是太快,可也会有比较强的后遗症。
林川现在不着急战斗,所以也不着急使用灵气,慢慢恢复肯定是有好处的。
他坐在沙发上,把那只陶罐取出一只放在茶几上,用灵识沿着罐表面逐寸推进,寻找可能存在的符文。
这个陶罐其实他已经明白了,这就是类似于聚气珠的东西,只是和聚气珠原理相同,不代表他和聚气珠的制作方式一样。
肯定是不如聚气珠更精致的,只是这样制作成本更低,不需要特别麻烦就能将灵气封存进去,基本上是个人都能做到,算得上是比较容易得处理方式了。
他从罐口边缘开始,一路探到底部中心的符号位置,在符号周围的陶土材质中发现了几道极浅的纹路。
这些纹路的走向和他在龙城节点中看到的符文结构相似,但被压缩到了微缩的尺度。
林川眉头紧皱,他仔细看了看这些纹路,有些困惑,实话这些阵法的设计非常简单,完全不像是那种大荒土的设计。
难道是有人协助大荒土的人?现在想想也只有这种可能了。??
“这枚符号不仅仅是标记。它同时也是启动陶罐内部灵气的开关。如果有人在罐口上方注入灵气,符号周围的这些微缩纹路就会激活,将注入的灵气引导到罐体内部的储存结构中,在极短的时间内释放出来。”
林川把陶罐放回茶几上,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如果张青云已经把足够多的陶罐埋在了关键位置,那他只需要在某个特定时间点同时向这些陶罐注入灵气,就可以在整座城市范围内同时激活多个阵法节点。”
苏烟也站了起来,走到他旁边:“我们截断了张青云在京城地下布置的那些固定节点,但如果他能通过陶罐系统绕过那些节点,他仍然可以在京城制造大规模的灵气潮汐。你截住他一次、两次,但他手里的陶罐数量可能远不止十七只。”
“所以我需要把那处产地找出来。”
林川转过身看着她,“这些陶罐的材质和烧制工艺高度一致,明它们来自同一个窑口。对策局的档案馆记录了龙城、羊城和衢城三个出土位置,但那些记录只能明陶罐在那些地方出现过,不能明它们是从哪里被制造出来的。我需要找到那个窑口。”
他拿出手机给沈雨棠发了一条消息,把十七只陶罐的情况简要写了一遍,请求协助调查龙城、羊城和衢城周边所有的古窑址和陶器作坊,重点关注那些在近三年内被翻修或者重新启用的场所。
消息发出去之后不到十分钟,沈雨棠的电话打了进来。
林川按了接听键,沈雨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翻阅资料之后的快速和精准:“龙城西南方向的老龙岭山脚下确实有一座旧窑址,已经废弃二十多年了,但是大概两年多以前有人重新修整过窑口。羊城东郊那个废弃窑址的情况类似,也是一座二十多年没人用的老窑,一年前被人重新启用过。衢城的那个位置更特殊一些,是在一座老屋地基下来过,买主信息查不到,用的是海外壳公司的名义。”
林川听完之后沉默了两秒:“龙城和羊城那两个窑址的具体位置你发给我。”
“马上发到你手机上。但我提醒你一句,这两座窑址都已经被人清理过了,对策局派人去过现场,窑炉已经被砸毁,碎砖碎瓦散了一地,有用的痕迹都被销毁了。你要找到窑口现在的运作位置,可能要往更偏僻的地方找。”
电话挂断之后林川收到了沈雨棠发来的两条位置信息。
他看了一眼地图上标记的两个点,把位置记在脑子里,然后收起手机,走出客厅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琢磨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赵清蝉从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怎么了?你脸色不太好。”
“这些陶罐没什么明显的特征,我需要更明确的线索才能找到它的具体位置。而且就算找到了那个窑口,大荒土的人也早就转移了,不会等着我去抓。”
林川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靠在靠垫上闭上了眼睛,“让我想一下,我还有没有其他线索没注意到。”
他又回想了一下昨天在药材市场门口遇到的那个卖陶罐的铺子老板过的话。
老板那些陶罐是“前几天一个人拿过来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