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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当天回到别墅的时候院子里很安静,客厅里的灯还亮着一盏,赵清蝉缩在沙发上盖着一件薄毯,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
林川走到沙发旁边把薄毯往上拉了一些盖住她的肩膀,然后上了楼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在床边坐下来。
赵清蝉没哟清醒,主要是她感觉到是林川的气息,所以就沉沉地睡着了。
他把钟馗剑从戒指里取出来放在桌面上,用灵识走了一遍剑身表面。
剑身上的纹路在连续两次斩杀傀儡之后变得更加清晰了。
那些从封印槽延伸出来的细线已经覆盖了剑脊的整片区域,靠近剑尖的位置出现了几道新的纹路分支,像是封印正在向外释放更多的灵压。
这倒是让林川更加好奇这把剑完全解封回事什么状态了。
寒气的流动速度比之前更快,循环的节律也更加均匀,剑身内部的灵气核心正在接近完全解封的状态。
他把剑收回去,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灵识覆盖了别墅周边约两百米的区域,确认了没有异常气息靠近,然后让自己的意识沉入浅层的调息状态。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透,林川正在院子里活动筋骨,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林先生,我是周芳。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身体确实不舒服,你能来一趟对策局吗?”
林川看着那行字,淡然一笑:“让我过去也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没想好,想好了告诉你。”
“好……只要不太过分都行。”那头的周芳显然已经服了软,没有再任何硬话。
林川来到对策局门口的时候,前台值班的还是那个年轻男人。
他抬起头看到林川走进来,表情微微变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朝他点了一下头,低声了一句:“周处长在办公室等您。”
林川上了三楼,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半开着。
他走到门口敲了一下门框,里面传来周芳的声音:“请进。”
周芳坐在办公桌后面,姿态和昨天一样端正,但她的脸色比昨天白了不止一个层次,眼眶下方有一层浅淡的青色,嘴唇的颜色偏淡,带着一层不太自然的灰白色调。
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指指尖微微泛着凉意,指尖的颜色比手掌其他区域更苍白一些,像是末梢的血液流通受到了影响。
她的目光在林川脸上,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种明显的虚弱和沙哑:“我早上起来之后确实觉得冷,盖了两层被子都没缓过来。我以为只是感冒了,但是接下来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你昨天的是对的,我确实是感染尸毒了。”
“还记得我过的吗?”林川没有着急给他治疗。
“记得……。”周芳点了点头:“我答应你三个条件,你吧。”
林川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看着她:“我可以帮你处理。但我有条件。第一,你不能再提收我法器的事。第二,你不能限制我在京城活动的自由。你答应这两条,我马上帮你治疗。”
周芳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好几秒。
她垂下视线,在桌面上那一摊摊开的文件上,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想了一会之后,他抬起头,声音带着一种明显的吃力但语气依然尽量保持了平稳:“好。我答应你。法器的事不再提,你的活动自由不受限制。你帮我处理,第三件事呢。”
“我没想好,等会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