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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没有减速,反而在停顿之后以更快的速度朝周芳的方向继续移动。
周芳的表情在那一刻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她的右手再次抬起,这一次凝聚的光团比刚才更大,灵气密度更高,但在凝聚完成之前第二个傀儡已经进入了距离她不到两米的范围内。
傀儡的右手抬起,灰白色的灵气冲击波朝她的胸口方向推了过来,冲击波的速度比年轻男人面对的那一道还要快,压缩得更紧。
林川在她身后动了。
他的身体朝前迈了一步,右手从红玉戒指中抽出钟馗剑的动作在一瞬间完成,剑刃从下方斜向上划出一道弧线。
剑刃切在冲击波前端的瞬间将其从中间劈开,两股能量分别从他的肩膀两侧掠过,在他身后的地面上留下了两道浅色的痕迹。
他没有停顿,劈开冲击波之后手腕翻转,剑刃朝傀儡的肩胛骨和胸椎之间的缝隙刺了进去,精准地插入了能量核心的位置。
寒气从剑刃涌出,沿着能量核心的外快速蔓延,将其包裹在寒气的压缩之中。
傀儡的身体僵住了,体表的灰白色光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去,从肩部开始出现密集的裂纹,裂纹向外扩散覆盖了整个身体表面,然后在几秒之内碎裂成了细的碎片,那些碎片在空气中化作光点逐渐消散。
第一个傀儡在同伴碎裂的同时转过了身体,朝林川的方向冲了过来。
它的速度比之前更快,灰白色的灵气在双臂表面凝聚,关节处的动作在速度提升的同时变得更加僵硬。
林川没有后退,他拔出剑刃朝第一个傀儡的方向迎了半步,身体朝左侧偏了大约一掌的宽度,傀儡的右手从他肩侧掠过,五指并拢的刺击空。
他在偏身的同时剑刃从下往上斜向划出,精准地切入了傀儡肩胛骨和胸椎之间的缝隙,寒气沿着能量核心的外快速蔓延。
第一个傀儡的身体在寒气侵入之后同样僵住了,体表的灰白色光泽快速暗淡,裂纹从肩部向外扩散,覆盖了前胸和背部,然后蔓延到四肢和头部。
碎裂的过程和第二个傀儡一致,灰白色的碎片在空气中化作细的光点逐渐消散,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浅灰色的压痕和几片还没有完全散尽的能量残渣。
林川收回剑,站直身体。
他把钟馗剑收回了红玉戒指里,动作干净利,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
街道上重新安静了下来,路灯的光在柏油路面上铺开暖黄色的光斑,夜风从街道尽头吹过来,带着空气中残留的灵气已经散了大半,只剩下极淡的余韵。
那个穿深灰色制服的年轻男人从路灯灯杆旁边站了起来,弯腰捡起掉的短棍,活动了一下被震麻的手腕。
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但站姿已经稳了,目光在林川身上停了一瞬,然后又移开了。
周芳站在原地看着地面上那两道浅灰色的压痕和正在消散的能量残渣,身体没有动,但她的手指在身侧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她转过身看着林川,开口的时候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正在重新评估局势的平稳但依然冷硬:“我让你不要出手,你出了手。你用灵气斩杀了两个目标,这确实是事实。但你的处置方式同样越过了我的权限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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